仿佛他不是在跑步,而是在做行為藝術。
“錫、錫雲?”
莊醫生震驚了半天,險些把一對眼珠子瞪出來,才確定身邊陪自己慢跑的青年不是自己的幻覺。
“早上好啊,莊叔。”
比起莊醫生的震驚,冷錫雲冷靜得有些過了頭,居然連說話的語氣都不起一絲波瀾。
“呃……早、早上好……”
莊醫生邊機械回答邊在心裏琢磨,這小子神不知鬼不覺跑來陪他慢跑是因為什麽?
但不論是因為什麽,他想絕對都不會有好事。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小子不像是那麽閑的人。
“莊叔,您是不是很好奇我來做什麽?”冷錫雲忽然開口。
莊醫生猛點頭,又聽他說:“我來提醒您,別忘了給我媽打電話,勸她別和我爸離婚,都入土半截的人了,還鬧離婚像什麽話?”
“……”
莊醫生還在納悶這番話怎麽這麽耳熟,腦海裏忽然靈光一閃,腳下頓時一軟,一個趔趄險些摔了個四腳朝天。
幸虧冷錫雲及時伸手拉了他一把,才幸免讓他這把老骨頭提前散架。
不過身體的疼痛是免了,內心的震撼卻久久難以平息。
“莊叔,我剛才說什麽,您應該懂吧?”
冷錫雲邊問邊繞著莊醫生慢跑轉圈,把莊醫生轉得頭暈目眩,連聲求饒:“你要問什麽停下來問吧,這樣轉下去,我這條老命不保。”
冷錫雲停下來,神色依舊沉靜,俊容看著也是gān淨清雅,並沒有因為剛運動過而滿頭大汗。
莊醫生狠喘幾口氣,指了指不遠處那塊草坪上的一張長椅說:“去那邊坐吧,我怕我一會又腿軟站不住。”
話落他率先往那邊走去。
冷錫雲擰著眉默默跟過去。
“錫雲啊,你也不小了,應該知道偷聽別人電話是不對的。”莊醫生一落座便開口,暗指他偷聽昨晚他和他父親的電話。
冷錫雲似笑非笑地扯扯唇:“我無意偷聽,沒想到這個無意卻讓我得知一個驚人的秘密。”
莊醫生臉色一變,掩飾地笑道:“你說笑吧?什麽驚人的秘密?”
“和我的身世有關,算不算驚人秘密?”
莊醫生嘴角抽了抽,又笑:“哈,你開玩笑吧?還是沒睡醒?那個——”
“莊叔,您當年是不是讓人改了我和思虞的DNA鑒定結果?”
“……”
“我聽我媽說我爸心裏一直藏著一個死了幾十年的女人,她是誰?”冷錫雲想起父親昨晚提及一個和母親名字極其相似的名字,又問:“是不是叫碧雲?她和我媽是什麽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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