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水琴被他看得心裏慌慌的,雙手擋在他的麵前:“在,在這裏。”
陸國棟勾起嘴角一笑,上次之後兩人已經快一個星期沒有說話了,相思是苦。
正在兩人親親我我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兩人:“呦,玩的挺開放啊,虧福哥還一直以為你是個清純小姑娘,等一會兒弄殘這小子之後,是不是也讓兄弟們爽一爽啊?”
幾個人哈哈大笑。
馬水琴這會兒眼神清明,臉上卻更紅了,聽到這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陸國棟扶著她站好,轉過身來的時候眼神變得猩紅,幾個人都愣了一下,那個頭頭拿著砍刀指著陸國棟,眯著眼說道:“福哥要你下半輩子都廢了。”又指了指馬水琴:“她也是。”
陸國棟壓下了他的刀鋒,看著幾人身後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問道:“徐勝春也是這個意思?”
那人顯然沒想到陸國棟能記得他,他隻是在上次幾個人圍住陸國棟的時候遠遠的在一旁站著,愣了一下點點頭:“徐公子要你死,馬小姐帶回去。”
陸國棟笑的更開心了,反正總之是沒他什麽事了。
既然如此,就不用留手了,反正都是太子黨的家奴,土匪不笑汙吏,出來混就要想到還的那一天。
手上那個貓爪子一樣印記不起眼的一閃,陸國棟如羊入虎群,那些在常人眼中以一當十的強人,在他眼裏動作如同蝸牛在爬,甚至更慢,將對方動作無限放慢的這招,叫做鈍眼。
兩個根本不是一個層麵的戰鬥。
這個時候楚雄市的另一麵,一個吃著棉花糖的年輕人走在大街上,笑著轉頭看向陸國棟的這個方向,“第三次被我抓到了,放個假輕鬆一下都這麽難。”
舔了一口手裏大的離譜的棉花糖,他轉身朝那個方向一步一步走去,路上的行人紛紛給這個穿了一身奇怪道袍的年輕人讓路。
來得混混基本上都橫七豎八躺在了地上,陸國棟為了不讓馬水琴害怕,都是用拳頭,把靈氣打到對方體內,留下一個畢生難忘的印記,當然表麵上是看不出來什麽的。
馬水琴瞪大眼睛看著完好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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