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指頭:“四十。”
陸國棟遞給他一百,找了六十,然後一言不發的轉頭就走,大叔灰溜溜的跟在他後麵,等走老遠的才挺直腰杆,見他不說話,好奇問道:“怎麽了?”
陸國棟停下腳步看著他,眼裏怒其不爭哀其不幸,還有兩分痛心疾首:“大叔,裝逼也要有個限度,過了是要遭雷劈的,以您的身手,皇城都能來去自如,整天跟幾個老頭整幾十塊錢好玩麽?”
大叔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眼裏是少見的怒意:“你懂個屁。”
陸國棟被涼一腳踢骨折時都能忍住的身體,竟然被這一下拍的差點哭了出來,大叔走在前麵,陸國棟像個做錯事卻還不知道哪錯了的孩子一樣跟在他後麵,捂著腦袋擦著眼睛,兩個從天橋走到上水街,大叔才消了一些氣,頭也不回說道:“小子,不管到什麽時候,不管到什麽境界,都要清晰的記住一件很簡單的事,你是一個人,有血有肉,會哭會笑,有想保護的人,有能讓你痛不欲生的事,既然這樣”,大叔轉頭看著陸國棟,難得認真,“你就是一個普通人,簡簡單單的普通人,記住這個最本質的東西,將來才不會難過的太慘。”
陸國棟一愣,然後渾身一震,汗流浹背,是啊,自從芍藥出現之後,什麽時候他還把自己當做一個普通人看待?雖然依舊和氣恭謙,但是心底,何嚐不是自覺天生高人一等?林子晴,黃儉福,馬水琴,馬天,張言盛,葉妙,王天佑,徐勝春這些人,自己何時真的在乎過他們了?
夜郎自大。
陸國棟在心底狠狠的反省著,看著前麵這個穿著破爛衣服的背影,停下腳步默默鞠了一躬。
興許這就是大叔用年少輕狂的瀟灑換來的最刻骨銘心的教訓了吧。
能在靈修界和梨花齋的花月夜成為酒友,至今還能被人認出來,大名依舊如雷貫耳,是什麽把當年煮酒論風流的人逼成了現在的樣子?
傍晚,上水小區,依舊人煙清冷,往小木樓走的路上,一個蓬頭垢麵的乞丐走在前麵,後麵跟著一個兩手放在腦袋後麵優哉遊哉的少年,大叔突然好奇的問道:“是誰替你打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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