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滿滿的心疼。
不知道在房間裏做了多久,羅雲嫵身上的麻醉劑漸漸的失去效應,幽幽的轉醒。
看著痛苦的羅雲嫵,肖楚狂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隻能在旁邊幹著急:“小嫵,沒事的,不疼了,別害怕。”
羅雲嫵好像聽見他的聲音一般,整個人慢慢地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朱唇微啟,好像在說著什麽。
滿懷欣喜的肖楚狂悄悄地把耳朵湊近,這種事情喊得一定是自己的名字,但是現實的一盆冷水卻絲毫的不留情,重重的打擊在痛楚。
“焦哥哥。”
看著沉睡的羅雲嫵滿身是傷,肖楚狂根本什麽舉動都不能有,咬著嘴唇,用力憋著心中的那一口氣,憑什麽自己就是代替不了那一個人。
想到這裏,肖楚狂不僅充滿不甘心,還有各種的心疼,現在已經躺在床上變成這樣了,還要掛念著那個人。
越想越氣,肖楚狂實在忍不住了,抬手一拳重重的打在了牆壁上,伴隨著嘭的一聲,肖楚狂的手上的關節也應聲而斷。
在外麵守著的吳一凡,猛地打開了門衝了過來,看著滿手是血的肖楚狂,急忙喊著護士。
肖楚狂一臉陰霾的樣子,轉身把手指放在唇邊,對著吳一凡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兩個人慢慢走了出去。
可是肖楚狂畢竟起身太快了,如果在羅雲嫵身邊多趴一會,便能夠聽見下半句,那句她的哥哥到底在哪裏,可是還是沒有聽見。
肖楚狂去以後,仍由著護士包紮著傷口,吳一凡守在一旁也不敢詢問什麽。
“一凡,你去通知秋雪,讓她來跟著羅雲嫵。記住,是一步不離的跟著,但凡再出點什麽事情,就可以辭職回家了。”
聽著肖楚狂那一句任何地方都要跟著,吳一凡便明白這次的老大,是真的動真格的了,雖然也好奇到底在病房內發出什麽,讓肖楚狂的態度大變,但吳一凡還想繼續多活幾天,用力的點點頭,隨著竄出了醫務室。
正當吳一凡出去的時候,康明正好回來,一眼便看見了肖楚狂包紮完畢的手,很是聰明的選擇性無視。
快步走到了肖楚狂的身邊:“老大,司令讓您過去,好像軍火商的事情,有頭目了。”
關於上一次肖楚狂和羅雲嫵破獲的軍火自私案,名義上是大獲全勝,但實際上抓住了多少,肖楚狂心中比誰都要清楚。
就像販賣毒品一般,無論你逮住多少,隻有有人吸毒,市場還有需求,便會有無數的人飛蛾撲火。
“恩,我知道,這就過去。”肖楚狂看一下自己的手掌,抬頭看著幫自己包紮的小護士。
不知道是不是被肖楚狂的氣勢給嚇到,小護士聲音都發顫的說道:“隻要按時換藥,便沒有關係的。”
肖楚狂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謝了。”
康明看來一眼站起來的肖楚狂,扭頭示意了一下羅雲嫵的病房,疑惑的問道:“老大不在這裏陪著嗎?這種事情給司令打一個電話便可以了。”
肖楚狂順著康明的示意,戀戀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搖搖頭說道:“不用了,她應該沒有事情吧。”
聽著肖楚狂違心的話,康明跟著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肖楚狂表情顯得有些苦澀,轉身離開了新兵營的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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