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吳一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沒有預料到,隻聽見秋雪說到:“夫人生死未卜。”
“肖少將我對於隱瞞懸崖上的一事,向您道歉。”劉成看起來精神也不怎麽好,臉色無比的難道,但是語氣還是謙遜有禮。
肖楚狂看著一個個下去的人,那一道溝壑就像是陷阱,等著人往裏麵來自投羅網,正在忙的他幾乎嗓音完全沙啞掉了:“我不接受。”
“那將功補過總可以?”劉成拉長了聲音,還沒說完被肖楚狂猛地一下揪住了領口。
一旁跟隨的康明給嚇了一跳,急忙在旁邊守著。
自從事情發生之後,肖楚狂一晚上都沒休息過,困了就喝酒醒神,然後便是千篇一律的搜集工作。
陳忠江曾經過來探望過肖楚狂,短短幾天,看著對方酒癮煙癮竟然全部染上了,便開始講解軍隊注意事項,當然全部都是不行的。
在肖楚狂心地已經死掉的情況,陳忠江的這些隻是白費口舌,而且還搭進去了自己的一個特別行動隊,幫助他進行搜救工作。
氣的陳忠江吹胡子瞪眼的,卻又無可奈何。
拽著劉成衣領的肖楚狂已經用眼神說明了問題,劉成會意的點點頭,在他還沒有發作暴走的時候,快速的說到:“佳瑤的狀況已經穩定下來了,她說,整件事情有很多地方想不通。”
醫務室。
在肖楚狂進來之後剛想坐下的時候,卻被劉成給拽了起來,發配到了一個角落裏。
看著對方不解的眼神,劉成解釋著說到:“你殺氣太重,嚇到她我們就什麽都打聽不出來了。”
說完劉成卻迅速的坐在了沈佳瑤的身邊,輕聲安慰著她。肖楚狂看到沈佳瑤以後,不可避免的想起了羅雲嫵。
自己曾經也有這樣的機會,可以坐在她的身邊,輕聲安慰著她,陪伴著她,和她說說話,問問她傷口愈合的時候癢不癢,需不需要什麽幫忙,可是自己卻沒有。
肖楚狂都是你,你把自己可以擁有的一切,都給徹底得粉碎了,再也沒有機會完整。如果不賭氣的話,如果不執行任務的話,羅雲嫵也就不會到現在都消失不見。
想到這裏,肖楚狂的眼神落寞了幾分,坐著原地不再言語。
“其實在我們攀岩的時候一切都是挺順利的,畢竟不是第一次了。”沈佳瑤緩緩的訴說到。
康明見狀急忙提醒了肖楚狂一下,對方抬起頭來揉了揉猩紅的眼睛,強打起精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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