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應該算是朋友吧。隨即定義成朋友,老大會不會反對,會不會違反命令,會不會受到處分。
不知道對方腦袋裏的頭腦風暴,周言苦笑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了。”然後抬頭看著麵前的酒保,隨意的說道:“給我來兩杯酒吧。”
“你現在還敢喝酒啊!”話音剛落,吳一凡便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在周言目光之中,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表示自我懲罰。
然後拿起桌子上的酒,一飲而盡,平時沒有喝酒習慣的他,被嗆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看著對方劇烈的咳嗽,周言無所謂的笑了一下:“沒有關係的,不過自從發生那件事情以後,我突然找不到自己的道路,也許下半輩子我都會這麽度過。”
“對不起。”吳一凡看著周言慘白憔悴的側臉,心中頓時充滿了悔意。
如果當初他們不去公辦醫院,沒有遇見周言,老大沒有讓她做夫人的私人醫生,那麽她也不會遇見那個神秘人,她還是醫院中那個讓人欽羨的優雅醫生。
更不會遭受現在的苦難,這麽說起來,都是他們的事情才讓眼前毫無關係的女孩,惹上禍端。他們一直都是那個罪魁禍首。
該說對不起的,也是他們。
握著手中的杯子,吳一凡突然說不出話來。
深夜的風寒冷得簡直不像話,劉婷摸著自己被凍得發青的皮膚,心裏麵確實更難受,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她明白此時自己是有多麽的狼狽。
她忽然感覺自己是那麽的無助,那麽的可悲以及渺小。強忍著自己的眼淚,加快了腳步,她現在最為需要的便是趕快回家,然後好好的哭一場。
可是就在這種時候,還有不長眼的人出現,在自己最為不堪的時候,還在耳朵旁邊不聽的說話。
這個兒是不是有病,劉婷猛地停住了腳步,轉頭看著身邊的人,語氣裏帶著一些哭腔,卻佯裝成冰冷:“你沒有感覺自己很煩人,趕快滾,我不想理你。”
因為被罵了太多次的吳一凡,現在都練就了一張厚皮臉,對於他的辱罵直接無視過去,剛想說話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什麽,定定的看著對方。
被裸露的目光嚇了一跳,劉婷警惕性的往後退了幾步,眼神防備的看著他。
這樣的目光對於吳一凡而言都是一種屈辱,一邊往下脫自己的衣服,一邊無奈的說著:“你真是的,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並沒有心情去聽對方的解釋,劉婷接著往後退步,打量著他的動作,語氣有些慌張:“你到底要幹什麽?”
把衣服直接給脫下來的吳一凡,沒有去解釋,而是把衣服直接套在了劉婷的身上。
順便緊了緊,然後鬆開手後退了一步。事實上,他在鬆開手的那一瞬間,心裏就後悔了。
這天氣也太冷了,脫下衣服來真的凍的和孫子一樣,現在衣服還能要回來嗎?不行,怎麽開口,太沒有麵子了。不對,這裏也沒人,丟人也沒有人看見,這樣的天氣就算自己是軍人也受不了啊。
突然感覺身上一暖的劉婷,冰冷的臉色緩和了幾分,沒有拒絕身上的衣服,因為她很坑,凍的嘴唇已經發紫了。
點頭低眉對著吳一凡說了聲謝謝,然後轉身徑直往前麵走去。
而旁邊的吳一凡雙手插在了口袋裏,蹦躂著就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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