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段視頻給消除掉了,這應該是最合理的解釋,韓羅想了想,這個人要有多大的權利才又把所有的證據,都銷毀的一幹二淨。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們就算把最後的主謀給查不出來,也不一定還能夠依法懲治。
“晚上進出監控中心的人能夠查不出來嗎?”
“康上尉,你在說笑呢。怎麽可能查得出來,審訊廳附屬的監控中心分為三層,每層負責人數為六百到一千不等,其任務便是監察整個軍區的正常運轉,以及調控突然狀況。”
“就說我們現在在的地方是中心二層,人數足足有721個。”
“你想想,這裏麵牽扯了多少人,並且除了組長以外,所有人員的權利都是均等,想要刪除關於那天的記錄很容易。並且向您這樣的上尉級別往上,連證件都不用,隻要把肩膀的那幾檔杆往這裏一擺,就能夠隨便進來。”
對麵的人把長篇大論說完了以後,最終搖頭晃腦的總結了一句,擺出了一張苦瓜臉:“這要查的話,真的不容易。”
“我們知道了,你忙吧。”韓羅點點頭,隨著拽著身邊的康明離開了審訊廳,整個腦袋都是混亂的漿糊,最後一條線索也給斷了,一時間又恢複了剛開始的狀態,無從下手。
兩個垂頭喪氣的走在路旁,慢悠悠的往回趕,剛開始的朝氣已經被消耗殆盡了。
康明看著旁邊的韓羅,本來想要開口安慰的,最後又低下了腦袋,因為誰在想不出什麽安慰的理由來。
正在他剛地下腦袋的時候,猛地開口說道:“什麽情況?”
“女人的哭聲。”康明給嚇得腦袋一蒙,愣愣的回答著。
這裏臨近普通士兵的住宿樓,平時有不少的能夠進來探親的人,無論鄉間還是離別都哭得淅瀝嘩啦的,在最近的人都見怪不怪了習慣了。
聽見這種回答,韓羅給了對方一個用你說的眼神,隨即打了一個手勢,示意兩個人去哪裏看看。
跟上對方的步伐,康明有些不情願的往那個方向走去,埋怨的說著:“在軍區的第一條是遵守命令聽指揮,第二條就是不要多管閑事,你懂不懂。”
案發地點離著他們散步的小路非常的近,瞬間便來到了跟前,哭聲來源於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身上穿著最為普通的衣服,有些地方被縫補過,再加上暗色看起來有些寒酸。
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滾耍賴,嘴裏麵邊哭邊說著什麽。康明拿出來自己的證件,下巴太高示意著對方的老婦人是什麽情況。
旁邊站著幾個士兵麵露尷尬,應該不知道那這個人怎麽辦,看見他們到來像是看見了一抹希望:“他的兒子去世了,她想拿回自己兒子的遺物,不讓拿,就在這裏死賴著都好幾天了。”
聽著對方就像告狀一樣的口吻,他有些想不明白,在軍區裏麵去世的都有一大筆錢,這怎麽兩個證物都不讓拿。
“為什麽不讓?”
“因為他兒子是這次軍火走私犯的犯人,在審訊室自殺了,所有的東西都將作為證物保留,當然不能夠隨便帶走了。”
在士兵訴說的時候,躺在地上的婦人哭的更厲害了。
幾乎在同一時刻,韓羅和康明對視了一眼,任何事情在沒有逼上絕路的時候都不要輕易下決定,你看,線索自己有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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