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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前的吳一凡隻是看著對方在腰間掏出匕首,對著自己的心髒便刺了過去,心中一個大驚,如果對方死了,今天整個一個晚上有都白費了。
現在不掛不顧的直接伸手過去,猛地拽住了匕首,刀鋒入肉的痛楚讓他有種想死的感覺,為了救他情急之下竟然直接動力手,留了一個巨大的破綻給了對方。
男子鬆開匕首,手掌化拳對著他的腦袋便打開了過去。
這個手沒有收回來,而握著匕首的手掌已經感覺鐵質的刀刃碰到了骨頭,連動都不敢動。
拳頭正好到達了吳一凡的麵前,急忙之中,伸出受傷手去擋的時候。
卻發現這一拳根本什麽力氣都沒有,再抬頭一看對方的手腕上正好插著一根鐵釺子,插在了手腕的正中間,釺子在手腕兩遍各有半寸。
沒有任何的停頓,隨著就是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腰上,頓時男人一個字趴在了地上麵,動彈不得。
伸手把鐵釺子在手腕上拔了出來,然後轉身一看,果然是蝶兒拿著一把的鐵釺子緩緩的出現,看著已經半死不活的男人,有些不滿意的說道:“什麽啊,我還沒有動手,怎麽就結束了。”
走過來的時候看著吳一凡嘩啦啦出血的手掌,急忙在自己的口袋裏套出來止血的藥,睜著一雙擔心的大眼睛看著她,把藥給接了過來,在手上隨意的塗抹了一些,揮揮手告訴對方沒事。“你怎麽在這裏?”吳一凡在背後拿出手銬,把男子拷了起來,順便嘴裏麵上塞上了東西,把傷口給簡單的處理一下,不要還沒有問出什麽東西的時候,人到先死了。
蝶兒最後的那個鐵釺子真的是太狠了,要是處理的不及時他的那隻手,很有可能徹底的廢掉,搬開手腕看了看,傷口處已經發黑,在這樣的下去整隻手都會壞死。
在抬頭看著那個人的模樣,和吳一凡的年齡差不了多少,很是普通的臉,和他一樣扔在人堆裏麵絕對認不出來,非常適合現在的身份。
隻是這張臉現在已經變得慘白了,因為疼痛整個人已經暈死過去,現在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必須趕快的治療,自己的那一腳也嚴重了一些。
他們的努力絕對不能白費,急忙抱起了對方,開始尋找往下走的道路。
蝶兒被鐵釺子放回了鞋裏麵,擺擺手模樣很是無奈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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