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倒要看看這個家夥到底在玩什麽樣的把戲。
被提到名字的康明卻沒有那麽冷靜,心中一片不安,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在自己進去以後好像全被林克帶著走,無端端的打架到突然的停止,為什麽,這裏麵一定有原因的。
“在當天晚上事發的時候,唯一見過死者的一共有兩個人,一個康明,另外一個神秘人,分別與快到淩晨一點的時候離開,以及,淩晨兩點結束的時候進去,由此可以推斷他們全部有作案嫌疑。”
“而我從檔案局找到了一些資料,康明在案發時候與死者進行了打鬥,口供上顯示隻是一般的比試,試想一下在快要開庭的時候,誰會和一個重要證人進行比試,而結果便是製服對方進行下毒。”伸手把自己自己手中的東西扔在了桌子上麵。
在法庭上不單單是被判決的事情,連同著主動權,都來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對方肯定不會那麽簡單,他做了什麽手腳了嗎?
在經過一陣子的各種判斷之中,法官清清嗓子說出來了同樣的話:“這件事情也是推測,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康明確實通過武力製服了林克,並且對他進行了殺害。”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法官才意識到自己法庭已經跑偏了,轉身去看陳忠江的時候,對方無意識的點點頭,好像默許了這種行為,他吃了一個啞巴虧,不再說話。
聽見這句話的時候,焦伽俊轉身看下過來肖楚狂,露出了一個甚是得意的笑容,然後在奧利手中又拿過來一份文件,遞交上去:“不僅如此,當天晚上康明和林克還進行了喝酒,驗屍報告裏麵也能夠證據,死者體內含有酒精,我懷疑凶手是在製服對方以後被,把毒藥給下在酒裏麵。不出所料,這是關於他們酒精的提取報告,這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怎麽可能,康明在桌子上麵站起來憤怒的看向了對方,焦伽俊和林克的關係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麽樣子的,八成是眼前的這人殺死了他,現在竟然篡改事實,倒打一耙,簡直不可理喻。
“我並沒有殺他,隻是簡單的比試而已。更何況我們喝酒的時間,是在比試的前麵,又怎麽可能下毒去害他。”對方竟然把這個罪名安在了康明的身上,不要說他,就連肖楚狂也意想不到。
現在的局勢隻能夠靜觀其變,他一時也找不到什麽好的辦法。
一攤手,肖楚狂拿出一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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