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回憶著當初事情發生時的狀態,在測驗完畢之後,是李紅梅伸手拿著碗盛粥,所以最關鍵的線索在對方身上,肯定是拿了袁秀珍的錢,就像那個小青一樣。
現在應該已經往外麵逃了吧,想到這裏匆忙的站了起來,對著肖楚狂說道:“老大,我知道那個人是誰了,我現在就去阻攔對方的。”
還沒等眾人說話,秋雪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看著對方的背影消失以後,蝶兒搖著腦袋為難的說道:“就算把那個李紅梅真的捉回來,依靠著袁秀珍的性格也會推辭,根本不會認賬的。”
這種事情完全不會有見證人,袁秀珍從一開始便打開了算盤,李紅梅能夠逃掉固然最好,逃不掉的話就算的被逮回來,她也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反正和他沒有關係,這一招甚是高明。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讓她自己承認。”肖楚狂嘴角一勾,這種計量也想跟他鬥,簡直太自不量力了。
聽見對方這麽一說,機靈的蝶兒瞬間便明白了過來,大笑著說道:“奧,我知道了。老大是想要拋磚引玉。”
“到底是什麽,我怎麽不知道?”吳一凡看著他們兩個人的眉來眼去,有一種自己被孤獨隔絕的感覺,很是生氣的詢問著。
事情既然已經想出來法子,接下來的行動完全讓他們去準備就可以了,肖楚狂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該下去迎接那些所謂的貴賓了。
往前走的時候,轉身提醒著他說道:“我的意思是,小嫵身邊不是還有一個女傭名叫林梅嗎,去找她一趟,我們可能用的上。”
入夜。
坐在位置上的肖季浩伸手拿過酒瓶,站起來給對方倒了一杯酒,感歎著說道:“我們兩個真的好久沒有坐下來談談了,就像今天這樣喝一杯小酒。”
“爺爺,我這不是陪您喝酒呢吧,您少喝一點,等一會還有慶功宴,到時候應酬少不了。”被對方的親自倒酒給嚇了一跳,肖楚狂急忙站起來把酒杯遞到了前麵。
小心的倒滿酒杯以後,肖季浩擺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又坐回了座位上,猶豫許久才問出口:“小嫵的身體怎麽樣了,事情太亂了,我到現在還沒有騰出時間去看她呢。”
“危險期已經渡過去了,剛才醫生去看了看,疼痛已經緩解了,母子平安,等到休息夠了,讓她來看您就行。”肖楚狂對待自己的爺爺,說起話來還是客氣不少。
心裏麵也輕鬆不少,事情確實很多波折,慶幸到最後的結局還是好的,並沒有發生什麽意外,接下來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就可以了。
一提起羅雲嫵的事情,老爺子的臉上便是愁雲密布,整件事情的導火索都是出在他的身上,如果最開始不是他打電話讓對方搬回肖家,這一係列的事情大概都不會發生。
想了想,端起酒杯來一飲而盡:“這件事情錯在我,要是你的孩子真出了什麽事情,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出這種事情誰都想不到,和爺爺您沒有關係。”肖楚狂輕歎了一口氣,這筆賬算在誰的頭上他最清楚不過,怎麽會錯怪到無關人的頭上。
正句話中家賊這一個詞很是吸引人,肖季浩那酒杯的手停頓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氣試探性的詢問到:“楚狂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情的主使是我們肖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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