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為肖楚狂還是焦伽俊的原因,羅雲嫵的待遇遠比秋雪蝶兒要好得多,不僅沒有被五花大綁的關起來,而且還有專門的人在周圍伺候著。
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圓,透過窗戶照射了進來,整個屋裏麵全部都是明亮的感覺,即使拋開現在的心情先不談,在完全陌生的地方她也不可能睡得著。
推開門輕輕的走了出來,站在三樓的走廊往外麵開去,銀色的月光之下是大片的葡萄架,進入冬季雖然已經枯萎了,但是還可以看見的殘留的枝葉。
在葡萄家的周圍還種植了一片的常青樹,看起來並沒有那麽的淒涼,酒莊的裝扮典雅裏麵透著一份溫馨,從表麵上大概誰都不會想到它的真實麵目,竟然會是恐怖分子的基地。
抬頭往上麵看去,月亮出奇的大裏麵的紋路都被看得一清而出,現在這個時候肖楚狂是不是也在和她一起看月亮,想到這裏羅雲嫵強忍著自己的淚水,不讓它流下來。
自己怎麽就這樣輕易的相信別人,讓所有的人為了自己擔心,真是笨到家了,拚命的要咬著牙齒忍耐這份心情,把自己打一頓的念頭都有了。
正想著的時候,後麵突然傳來了一聲熟悉的動靜:“你盡管恨我就可以了,如果身體可以的話,順便也把我打一頓吧!”
聲音傳來的時候,羅雲嫵同時感覺自己的肩膀一沉,緊接著上麵便搭上了一層外衣,說這話走到他身邊的人真是把她帶到這裏的焦伽俊,抬手同樣趴在陽台上,目光溫柔的看著下麵的情景。
有那麽一瞬間的感覺,她感覺又回到了很久以前,對方在自己睡不著的時候就會陪著他聊天,如此溫柔的說著那些奇妙的故事,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搖搖頭把眼淚給憋了回去。
“我相信你的,焦哥哥,你在我心中一直沒有變過,我相信你這麽做一定有難言之隱的。”在她心目中對方一直和哥哥扮演著同樣的角色,她也充滿著感激。
不相信為什麽一直悉心照顧著她的人,突然之間變成了這個樣子,這裏麵一定又無法訴說的借口,羅雲嫵像是在催眠自己,不確定的又補充了一句:“對,我確定。”
目光在她倔強的表情收回,這句話焦伽俊沒有去解釋,不是自己突然變壞了,而是在這個女孩他一直偽裝得足夠好,或許想要保持在對方心中的完美形象,即使對方已經不再可能屬於他。
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索性讓他將錯就錯,他扭頭目光看向前麵,平靜的訴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對了,明天肖楚狂就回來接你了,沒有問題的話你應該就可以離開了。”
肖楚狂真的要來了,羅雲嫵心裏麵一顫,伸手緊緊地抓住了麵前的圍欄,自己在他們手中,他又怎麽可能不來呢。
來了之後,肯定不會那麽簡單的,羅雲嫵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裏麵的鬥爭,甚至於肖楚狂能否活著回去都是一個問題。
心裏麵的難過和恐懼都被寫在臉上,那些自責的心情被不知所措給取代,手掌用力的抓著欄杆,表麵上還算是比較穩定,隻是眼角的淚水緩慢的流了下來。
察覺出這一變化的焦伽俊,抬手小心的擦掉的淚珠,無奈的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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