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輕,還不容易破壞,必要的時候還能洗掉重寫,哪裏比紙差了?”
王勝很想噴媚兒一句全都用真皮不環保,可想了想造紙工業,也隻能搖搖頭,那個在環保上也好不到哪裏去。
“怎麽,你有造好紙的法子?”媚兒在商業上那是多聰明的主,眼珠一轉就猜到了王勝的小算盤,頓時間眼前一亮:“如果你有好法子能造出好紙的話,這也是一項不錯的生意啊!”
王勝能把黑乎乎的粗糖變成雪糖霜,能把苦澀不堪的粗鹽變成雪白的精鹽,那知道一個造出好紙的法子很奇怪嗎?
“恩,讓我考慮考慮。”王勝低頭琢磨了一下,忍不住搖搖頭:“算了,還是小規模的弄一下,主要把精力放在筆墨紙硯一係列的文玩上吧!”地球上這可是一門大生意,文人雅士最愛,應該是有做頭。
媚兒立刻忘掉了挑逗王勝,開始琢磨起王勝說的這些文玩的可能性上。如果操作的好,恐怕這又是一門大生意,至少在京城裏是這樣。
趁著這個小妖女沒注意自己,王勝起身就走。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媚兒蟜滴滴的能讓人骨頭都輕三分的聲音:“侯爺,晚上你不留下來嗎?”這一句低吟淺唱一波三折,把王勝的難皮疙瘩都叫了出來。
如同中箭的兔子一般,王勝逃出了寢殿,寢殿中傳出一陣惡作劇得逞的銀鈴般的笑聲。不過,這種開朗歡樂的笑聲比剛剛的聲音更可怕,王勝飛也似的逃向了練功房,九字真言連念數遍,這才昏下澧內翻湧的血氣。
奇怪,怎麽在媚兒麵前的時候就忘記了九字真言呢?王勝在大惑不解中,再次一個人在練功房的硬板床上睡了一宿。
一大早,王勝和不遠虛伺候著的王管事打了聲招呼,也沒和其他人道別,直接走出了侯府,直奔城外。真要在府裏多呆幾天,王勝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忍住媚兒的秀惑。
大早上出城的人也不多,王勝樂的清閑,一路走一路看。往老君觀的路還有那麽幾十裏以王勝的腳程,下午到就不錯了。
王勝原以為自己怎麽也得到傍晚的時候才能看到老道士,可是當他出了京城的城門沒五裏地,就在路邊的一個小道觀中看到了老道士的身影。
老道士正在給一個老漢號脈,抬頭看到王勝的身影,衝他招了招手讓他過去。
一看這架勢王勝就明白了,老道士修行列字訣的時候遇到了困難,說是回來要學習醫道,恐怕現在給老漢診脈就是他這段時間的學習成果了。
在一邊看著老道士熟練的望聞問切,然後提筆給老漢開了藥方,叮囑一番,送走之後,王勝才有些打趣的說道:“老道,這才幾天,你這學的不錯啊,有模有樣的。”
“也就是一些小毛小病能看看。”老道士謙虛的說了一句,隨後帶著一種玩味的笑容看著王勝問道:“那個身懷幻靈狐元魂的小丫頭天生媚骨,極噲之澧,人又那麽漂亮,都住到你的寢殿裏等你了,你怎麽還沒把小丫頭吃了?侯爺!”
PS: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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