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張妙月立刻鬧了個大紅臉,別過頭去吃吃地笑:“啊呀,雲姐姐,這段你可是要問他了,我愛莫能助呀。”
蘇陽心說怪了,你一師範學院的,中國字應該比我熟吧?什麽東西非得問我不可?
於是蘇同學就把飯盒放在茶幾上,伸手去接雲眉手上的書,嘴裏一麵說:“你別逗了,要是你都不認識,我怎麽就應該認識了?好歹你將來是要為人師表的……”
然後蘇陽就說不下去了。
就在眼睛往書封上一瞥的瞬間,蘇陽終於明白張妙月為什麽說她愛莫能助了。明白過來的蘇陽腦子裏轟地一聲,一股熱流頓時就湧了上來,視線刷地轉過去時,已經帶著紅果果的意味了。
那首詩是這樣的: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裏教君骨髓枯。
沒錯,那本書的名字叫做《金瓶梅》。
蘇陽當時就體會了一把痛並快樂著的感覺:又有一種想死的衝動,又有一種要把張妙月立刻撲倒的衝動。這一路的辛苦忍耐,這會兒已經瀕臨邊緣了。
“這個,雲姐姐,我突然想去一下洗手間,抱歉……”
咬牙切齒地說完,蘇陽惡狠狠地瞪了張妙月一眼,然後狼狽逃竄。雲眉一時沒解過來是怎麽回事,愕然看著蘇陽的背影呆了一下。一旁的張妙月這時已經恢複了正常臉色,笑眯眯地對雲眉解釋:“估計他剛才是吃多了還是喝多了的……不是酒,是飲料。嗬,雲姐姐,我先去洗一下手,髒死了。”
這個房子的洗手間是幹濕分開的,張妙月在門外洗手,並不幹擾門內的蘇陽。
不過張妙月顯然還是失算了,因為就在她剛剛拐進盥洗房的一瞬間,蘇陽已經嗖地一聲竄出來,借著牆壁的掩護,毫無顧忌地輕輕把她按在了洗手台上。
“你要幹嘛?”忽然被強烈的男性氣息包圍,張妙月的心跳頓時漏了半拍,說話時的語氣聽起來有點怪異的顫抖。這在她自己是因為緊張,在蘇陽聽起來就成了期待。
“達成你的意願。”
邪氣地一笑,蘇陽沒給張妙月考慮的時間,一低頭就吻上了她的粉唇。張妙月“唔”了一聲,全身頓時失了力氣,軟綿綿了向前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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