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存著一個“貪”字的人,一般都會對局勢的困難估計不足,往往就輕視了對方的力量,胡小波此刻就正在犯這樣的錯誤。他也不想想,趙宇飛好歹也是一家裝飾公司的老板,給人莫名其妙地襲擊了,難道一點反擊的力量沒有?
更不可思議的是,胡小波帶人偷襲趙宇飛的時候,明明發現有人在暗中保護對方,卻壓根沒把這股力量放在眼裏,隻以為是趙宇飛帶的保鏢之流,根本沒往深處想。那樣處心積慮的偷襲,對方卻隻受了輕傷,這樣的應急反應能力不可謂不強,居然都沒能引起胡小波足夠的重視,隻能說他是被貪欲給迷了心竅,連判斷能力都失去了。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他,畢竟以前接觸過的對手大多都是在遇襲後的第一時間就拎著禮物上門請求放過一條生路,這也助長了他的囂張氣焰。
此時雖然已經夜深了,但一心等著禮物上門的胡小波還是在翹著二郎腿,悠閑地仰麵坐在沙發上哼歌。根據他的經驗,主動來送禮外加賠禮道歉的人一般都是深夜才會出現的。
管他是不是深夜,隻要有人願意拎著成包的禮物主動上門,他胡小波可向來是來者不拒的。有江東這個大靠山在,誰敢拿他怎麽樣?還不是乖乖地吃下這個啞巴虧?要怪隻能怪那個叫趙宇飛的家夥太不長眼,好死不死地非要和他競爭,所以活該倒黴他現在躺在醫院裏!
想到江東,胡小波又得意地笑了起來。那個紈絝子弟,隻要拚命奉承他,說些阿諛的話,做做低姿態,他就真拿自己當個人物了。其實要不是江東身邊女人不斷,而那個大色棍又實在太薄情,往往玩一個甩一個,讓胡小波多了很多機會趁機下手,他胡小波才不會屈尊給那種繡花枕頭提鞋呢!
好像這回江東卯足了勁兒要搞定的女人叫什麽月?胡小波努力回憶了一下,硬是沒把名字記全。說江東薄情,他又何嚐不是?身邊女人多如過江之鯽,有時候連人家的名字都不問的。這社會就是這麽現實,隻要你有錢,你就不會缺女人。
也不知道這個什麽月現在被江東搞上手了沒有。這個江東也是的,搞什麽飛機?好好的突然跑到國外度假去了,還美其名曰“深造”,深造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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