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以前的他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女人在他看來就是一個麻煩的存在,聽同事聊起女人,他永遠都是四個字做為結尾--無聊生物。
同事都說他是不解風情的木頭,他們怕他那方麵不行,曾經強製性的帶著他去玩,去認識pub和夜店裏的女人,他也為了好奇帶過一個妖嬈畫著濃妝的女人去開房,結果那個女人脫下衣服他差點就吐了,他隻剩下女人果然都好髒的念頭,最後那個女人氣氛難當的留下“有病”兩字就離開了。
也是那一次,他還真的就絕了對女人的念頭,他以為他不會對女人動心的,沒想到這一次卻真的動了情,可動情的女人卻不是他能夠碰的。
曾經難動情,難得動情,卻是一眼萬年,那個女人永遠都不會屬於你,嚐遍了滄桑,辜負了歲月,卻不忍去忘卻心裏騰出來放置摯愛的那個身影。
許辰臨窗而站,看著外麵寂寥的夜色,他有點迷茫了,他沒有動過情,這次的情動卻比他想象的還要來勢凶猛,他不知道該怎麽去平衡這種感情。
他沒有談過戀愛,沒有嚐過女人的滋味,所以他一時也不知道這種情感上的悸動,也沒有一個人可以談心,他隻能憑著自己的直覺去靠近姚依依,明明知道這種靠近是致命的,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去接近。
他想著,胸口處忍不住傳來了一陣劇痛,他咳了起來,手捂住胸口,等那股鈍痛退去了一點,他才緩緩地鬆了口氣。
歐擎珩的剛剛那一踢,真的很重,幾乎把他的肋骨給踢斷了,他是歐擎珩一手訓練出來的,功夫還真的比不上歐擎珩,歐擎珩要真的想要他的命的話,那他現在絕對是一具不會說話的屍體。
這是肯定的,毋庸置疑。
夜色正涼,微風徐徐吹來,吹亂了許辰的一片心湖。
將近三十歲,卻如一個少年一樣的動了心,帶了絲絲暗戀的甜蜜,可更多的是這段無望暗戀的苦澀,明明知道無果卻還是在其中苦苦掙紮著,心情也隨之七上八下,想要偷偷品嚐才發現這裏麵苦澀多過甜蜜。
許辰忍不住歎了口氣,他終是沉淪了,想要拔出來,卻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隻能任由著這難言的情愫蔓延著,然後獨自仿徨的解讀著,沒有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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