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依依還在呢。”
姚依依聽見了,笑道:“婷婷,你和浩然出去外麵走走吧,我和安安玩玩,這裏傭人多,我不會出什麽事的,你不要像隻驚弓之鳥一樣待在我身邊的,我真的沒事的。”
姚婷張了張嘴。
李浩然接口道:“這是依依的一片好意,你也不要拒絕了,要不然她心裏也會不好受的,我們就到湖邊走走,繞湖說說貼己話,要是依依有什麽需要,傭人會跑來告訴你的。”
兩人都這麽說了,姚婷也隻好應了下來。
李浩然和姚婷出去後,姚依依對守在她一邊的蘭伯說道:“蘭伯,我和安安玩一下,你老人家去忙吧,我要是有什麽事再叫你。”
蘭伯有點遲疑。
“蘭伯,我就站在沙發上和安安玩,不會發生什麽事的。”姚依依像是猜出了蘭伯的心思一樣,又道。
“那好,我先去忙,你要是有什麽事就叫人。”
姚依依點點頭。
蘭伯離開後,姚依依憑著直覺的搖晃著安安的小手,笑道:“安安,我是媽媽,媽媽這幾天沒有抱你玩,你有沒有很想念我?”
安安咿咿呀呀的回應著。
姚依依笑道:“安安,你要是能叫媽媽,那該多好啊,聽到你咿咿呀呀的聲音,媽媽也覺得格外的幸福,之前擔心的種種也消失了,媽媽挺自私的,剝奪了你和歐家的血緣關係,希望你長大後不要怪媽媽才好,媽媽現在就剩你了,有一天你知道真相選擇了歐家,媽媽不會怪你,但媽媽知道自己將會變得一無所有。”
姚依依的心情格外的沉重,薑醫生說她眼睛有希望複明,她也隻是將信將疑,幾乎全部的醫生都判定她腦子的血塊會危及到她的生命危險,她的眼睛除非找到合適的眼角膜,否則這輩子她都隻能是個瞎子,那些醫生可都是醫學界的權威,若是他們的判定這麽輕而易舉的就被否決的話,他們也不會輕而易舉的就當上醫學界的權威了。
所以薑醫生的話在她看來是誇下海口了,她不是不相信薑醫生的醫術,而是覺得他仗著高超的醫術就有點藐視所有了,這是行醫的大忌。
她答應當薑醫生的小白鼠,無非是覺得她都這種情況了,權當是死馬當活馬醫了,能治好,那是她的幸運,治不好,最壞的結果就是她丟了一條命,最輕的結果就是,她還是瞎子一個,沒有任何的變化。
姚依依走神著,連安安掙脫了她的手她都沒有反應,安安咿咿呀呀的叫著,姚依依回過神來,手亂晃的去抓安安的手,好不容易才抓住了他的小手,她鬆了口氣,道:“安安,對不住,媽媽剛才走神了。”
安安隻是咿咿呀呀的說著。
姚依依苦笑一聲,把安安抱在懷裏,心裏挺不是滋味的。
安安,對不起,媽眼睛看不見,沒能親眼看著你長大,希望你長大了,別嫌棄自己有個看不見的母親。
安安根本就體會不了姚依依複雜無比的心思,坐在姚依依的懷裏把玩著姚依依的手指,咿咿呀呀的兀自玩得挺開心的。
聽著安安的笑容,姚依依那煩悶的心思也算是暫時的強壓下去了,也隨著安安笑了起來,心情慢慢的變得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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