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炎雙手握住她的肩頭,“王後多年來頻頻對我下手,一直未能置我於死地,而這次我離開燕都,前往人煙稀少卻戰亂不斷的西北,這對她而言,將是一個天賜良機。”
左蒼狼有些吃驚“既然如此,主上為何還要奉旨前往西北大營”
慕容炎雙手微微用力,“因為你。如果一直跟著我,你將永遠隻是一個侍衛。而大燕如今的兵權大多握在溫帥之手。如果沒有他的幫助,你這一生無論打多少仗、獲得多少軍功,都永遠進不了軍中。”
左蒼狼有些明白了“主上是,讓我留在溫帥身邊”可是我隻想陪在你身邊她微微啟唇,終究還是將後一句話咽了下去。縱然朝夕相伴,亦是星月塵泥的距離。陪在他身邊那是多麽奢侈的願望。
慕容炎“這是對你最為有益的選擇。”
他的雙手覆在她肩頭,溫熱了血液。左蒼狼低下頭,輕聲“屬下遵命。”
第二天,慕容淵詔見了慕容炎。
書房裏,燕王踞案高坐,慕容炎跪在下首。
燕王眉頭微皺,他不喜歡這個孩子。他不想看到那雙眼睛。那讓他想到當年容妃入宮時,身上張揚飛舞的嫁衣。
從容妃過逝之後,那個孩子的眼睛再也沒有對他表示過親昵,他厭惡那雙眼睛的陰冷。媽的你敢恨老子,老子既是你老子,又是燕國皇帝你敢恨老子
他當然不會破口大罵,他隻是把他丟在深宮冷院裏。恨吧,老子懶得,但現實會教會你的。
男人手中沒有權勢,沒有能力,恨與愛,都是沒用的東西。驕傲與尊嚴,不過是冰冷華麗的珠寶,對達官貴人價鎮連城,對饑餓瀕死的人,屁用沒有。
如果有一天,你肯爬過來,低頭服軟叫老子一聲父王。嗯,如果有那麽一天的話
可是他沒有等到那一天,慕容炎成年了。
他偶爾也讓他辦差,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慕容炎當然會去辦,不算太好,不算太壞。但是從不出紕漏。有一年鬧旱災,他命他前往賑災,假裝忘了撥款。
慕容炎到達地方,設宴把當地為富不仁的鄉紳集結到一起,父王讓我來賑災,讓你們出銀子。鄉紳當然不答應,紛紛表示沒錢,沒糧
慕容炎當然表示理解,溫言軟語讓他們全部簽了聯名奏折,表示自己確實身家清白,倉無一粟,不能賑濟災民、出錢打井。
這頭簽名,另一頭派人去抄家。
等到鄉紳們酒宴從早喝到晚,回到家裏就傻眼了。大家當然不幹,聯名去告。然後他命諸人各自謄寫失物清單。寫完清單,拿出奏折。
欺君之罪,要麽奏折是假的,要麽清單是假的。
要錢要命,自己選吧。
兩年之後,他用自己的私款依著這些清單折算的銀兩,把能還的都還了回去。鄉紳個個感恩戴德,磕頭如搗蒜,稱二殿下仁義。
這子啊。
慕容淵看了眼跪在下方的人,“孤已通知溫砌,這次北俞雖然異動,但未必就膽敢向我大燕用兵。你老老實實呆在營中,聽他安排便是。不可多生是非。”
慕容炎“是。”
父子二人竟然再無旁的話,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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