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棋琴書畫樣樣精通。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
薑府,她剛一回來,就看見父親薑散宜臉色陰沉。薑碧蘭還沒話,他已經厲聲道“跪下”
薑碧蘭雙膝一屈,跪在堂下。薑散宜怒道“你又去見慕容炎了對不對你是生怕這禍水不能波及薑家嗎”
薑碧蘭“可是我是他未過門的妻子,我去看他有什麽不對”
薑散宜一巴掌扇在她臉上,那細嫩如瓷的臉頰頓時印上清晰的指印。薑碧蘭捂著臉,薑散宜指著她“他已經被奪了爵位,明天王後會重新為你指婚。過了明天,你就是太子的妃嬪。以後你再敢跟這個庶民有什麽牽扯,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女兒”
薑碧蘭顫抖著道“可是太子哥哥已有太子妃,我嫁過去,豈不是隻能作妾嗎”
薑散宜怒道“妾也是太子的妾將來太子登基,你就是燕王的妃嬪”完,已經不想再跟她多,轉頭對自己妻子道“給我好好看住她”
薑碧蘭被下人攙了下去,薑散宜禁了她的足。第二天,王後果然下旨,將其重新許給太子為側妃。沒有人再提及當年容婕妤在時定下的親事,好像這門親事根不曾存在過一樣。
薑碧蘭知道消息,哭過鬧過,但是薑散宜根不把她的反抗放在心上自己的女兒,他太清楚。
她不過是長期養在金絲籠裏的一隻雀鳥,她的命運,就是按主人指定的道路一步一步走下去。就算有一天,主人打開籠門,她也沒有飛出去的勇氣。
二殿下慕容炎被下獄,朝堂之上隻有左丞相薜成景為他話。薜成景這人,殺條狗都會起來痛心疾首一番。不算個人。
於是滿朝文武竟無一人為他話,足見他人緣之差。慕容淵的怒氣,竟然漸漸地消了。
我應該殺了他,那子早晚會長出獠牙利爪。他想。但這一次他原沒有錯啊。甚至他其實很好,很好。隻是恨我。
我真的要殺了他嗎像當年殺了他母親一樣。
慕容淵在德政殿臨窗對月,想了一晚上。然後下令,釋放慕容炎,複其爵位。但令其閉門思過,不得外出。
慕容炎接了旨,從獄中出來時,外麵王允昭已經帶了下人等候。那時候已是七月底,朱陽如火。他微微抬手遮住刺眼的陽光,王允昭趕緊上前為他撐傘。
慕容炎問“阿左呢”
王允昭“溫帥到府上,帶走了阿左姑娘。”
慕容炎問“沒有遣回”
王允昭有些困惑,卻還是“沒有,走了就沒再回來。”
慕容炎放下手,直視那一輪紅日,盛夏之光在他眼中綻放,華彩燦然。
“我知道,她不會讓我失望。”他迎著煌煌朱陽,微笑。給力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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