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瞪阿緋“女兒家家的,拋頭露麵,一點也不知羞。”
阿緋怒了,瞪著眼睛“你欺負我的客人,還不準我話了”
楊漣亭不知道該怎麽勸解了,他跟長輩相處的時間極少,有限的光限裏學的也是恭敬禮讓。然而阿緋跟沐青邪這樣的爭執,卻讓人覺得很親近,真正有一種家人的感覺。
也許是怕沐青邪再出什麽讓楊漣亭難堪的話來,阿緋一直沒有走,就在楊漣亭身邊。她沒有用什麽香料,身上卻有一股少女的氣息,如陽光下的春草。
楊漣亭落筆如疾雨,很快寫了一份醫案。阿緋最開始還跟沐青邪話,後來慢慢地注意到他醫案的內容,最後輕咦了一聲“你不寫大薊城瘟疫的醫案啊”
沐青邪也很是意外。
赴杏林會寫醫案,不用問也明白是各個大夫資曆醫術最直接的體現。但凡投遞的醫案,無不是撿最有名、最轟動的病曆來寫。楊漣亭目前是紅人,無疑就是因為大薊城那場瘟疫。
可是他最得意之作,他並沒有拿出來。他寫了另一個病人的醫案,一個身患毒瘡、常治不愈的患者。
沐青邪將那份墨香未散的醫案拿在手裏,看了一陣,問“為什麽寫這個”
楊漣亭“大薊城的瘟疫雖然令人談虎色變,但其實並不典型。即使沒有在下,相信宮中的幾位太醫也一定會研製出醫方。在下隻是僥幸提前出了方子而已。這位夫人的毒瘡,雖然知者甚少,但是患者卻多。我看過她在前幾位大夫那裏診治時用的方子,綜合之後,開了這個醫案。世間病症,疑難雜症的攻克固然能讓人揚名獲利,但絕大多數人,還是為老毛病困擾。我覺得這個醫案也許能使更多患者少受苦楚。”
一席話,他在殿中娓娓道來,沒有炫耀,也沒有浮誇。沐青邪輕聲“你多大了”
楊漣亭微怔,然後反應過來,“回稟沐教主,在下今年十五。”
沐青邪點點頭,“時候不早,你一路趕來也辛苦了,先行歇息吧。”罷,命人帶楊漣亭去往早已安排好的淨室。等到楊漣亭走了,阿緋探頭過去看那份醫案,有些失望,“我還想看大薊城瘟疫的醫案呢。”
沐青邪神色嚴肅,“此人年紀雖輕,然醫者胸懷,當如是。”
阿緋翻了個白眼“那你還為難人家”
沐青邪轉頭看她,阿緋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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