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蒼狼見她確實無事,才“我有點擔心楊漣亭,但是拜玉教教主沐青邪偏向陛下,我現在不便前往。”冷非顏“你擔心他幹什麽,沒準人家現在正沉醉溫柔鄉、醉臥美人膝呢。”
左蒼狼哭笑不得“非顏”
冷非顏這才“好了,我有空過去看看。”
左蒼狼“不,我想跟你一起過去,可是我明日就要出兵漁陽了。”
冷非顏明白了,一臉無奈“走走走,我跟你一起去。”
拜玉教姑射山的守衛並不森嚴,但是蠱毒之術總是令人防不勝防。如果不是冷非顏這樣的高手,左蒼狼要上去還是得費一番功夫。萬一被教眾發現異常,不定會山。到時候反倒對楊漣亭不利。
二人一夜疾行,到達姑射山下。冷非顏之前見過阿緋如何避開守衛,如今帶著左蒼狼一路上山,隨機應變,倒是驚動守衛。
二人來到神農像下,月光奶白。冷非顏吹起暗號,不一會兒,便見一條灰色的影子像這邊行來。楊漣亭走得很慢,盡管離他受傷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但他如今也隻是勉強能夠下地行走而已。
見他步履蹣跚,冷非顏忍不住上前,準備扶他。楊漣亭避開她的手,“不,我自己能走。”
他就這麽一步一步,慢慢走到左蒼狼麵前。
冷非顏“還沒好”
楊漣亭苦笑“沒有。”這樣的重傷,是不可能完全痊愈的。即使痊愈,他的武功也必將大打折扣。他抿了抿唇,突然微笑,“但是值得。”
左蒼狼伸手,扶著他坐下來。三個人在神農像下席地而坐,神農雙眼平視前方,左手持藥草,右手持耒耜。清泉如鏈,從他右手袖間緩緩流瀉。左蒼狼“我明日要去漁陽了,臨行之前,過來看看你。”
楊漣亭微怔,問“你能給我帶一樣禮物嗎”
左蒼狼“你。”
楊漣亭“一顆人頭。”左蒼狼怔住,問“聞緯書”
楊漣亭點頭,冷非顏不以為然“你不自己去取啊或者看他五花大綁被押赴刑場,那才過癮呢。”
楊漣亭“該五花大綁押赴刑場的不是他他是太子的左膀右臂,販賣軍馬的錢,十有六七進了太子口袋裏。”
冷非顏沉默了,左蒼狼“行啊。”她抬頭看月亮,“今晚月色真好,可惜沒帶酒。”
冷非顏起身,問楊漣亭“你的美人呢她那裏不會連酒都沒有吧”
楊漣亭苦笑“沐青邪帶著阿緋離開了姑射山,我估計他們是去漁陽見陛下了。”
冷非顏“那更好了,等等我去找酒。”楊漣亭拿她沒辦法,“沿此向東,見回生殿右拐,行十米左右有酒窖。”
冷非顏下去找酒,楊漣亭“你有話跟我”
左蒼狼“非顏陷在灰葉原的時候,主上曾派封平管理燕子巢,以非顏的個性,她必然有所察覺。而一旦她察覺”
楊漣亭苦笑“她必然不會給封平留半點顏麵。”
左蒼狼“我希望你能將燕子巢的重新改良,不能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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