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鮮明,要找到帝王居處並不難。很快她來到主殿,寬大華麗的圓床上,裏麵二人正在熟睡,從屋頂向下看去,隱隱可見是一對夫妻。
左蒼狼找了個最合適的角度,揭開兩片琉璃瓦,挽弓搭箭,正要射出,突然腳下一空,整個人隨瓦片一起墜了下去
她大吃一驚,還來不及提氣,人已經墜入一張鐵之中。生石灰從四麵拋灑過來,迷了眼睛,她避無可避。周圍早已埋伏多時的兵士立刻收,左蒼狼身在中,動彈不得。有人盞上燭火,殿中頓時燈火通明。
床上一男一女迅速起身,慕容淵、藏天齊、慕容若從暗處走出來,身邊還跟著一個人溫砌
左蒼狼這時候見到他倒是不意外了,如果是溫砌到了這裏,這種陷井就得通了。她一時大意了。
慕容淵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壓在中的她,“左蒼狼哼,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行刺孤王”
左蒼狼不話,太子慕容若“這種逆賊,父王還跟她多什麽,直接殺了便是了。”
慕容淵點頭“殺了她,給晉陽城中陣亡的將士祭靈。”
兵士舉起,旁邊溫砌突然“慢著。”慕容淵等人一同看過去,他緩步走到左蒼狼麵前,“我知道你為什麽會來,謝謝。”
他當然知道,這時候左蒼狼完全沒必要刺殺慕容淵,如果一定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她不願因為慕容淵與自己交戰。其實如果真的要對宿鄴一座孤城用兵,也並非不是全無辦法吧
但他知道左蒼狼有可能會這麽做,他了解她。
他緩緩“我不明白,慕容炎到底有何獨到之處,能得你如此效忠”
左蒼狼看了他一眼,沒話。慕容淵“溫卿不必再同她多了,此乃冥頑不靈之徒,何必白費唇舌。”
溫砌“陛下,此人漏夜前來,不定有同黨。不如”他湊近慕容淵耳邊,低聲話。慕容淵想了想,點頭“來人,將她收監,明日午時,西市路口腰斬。”
有兵士答應一聲,慕容淵又“天齊,此人狡詐如狐,今夜還是由你親自看管,免生意外。”
藏天齊應是,轉頭看了一眼左蒼狼。這個人的名號他是聽過,隻是當麵看來,還是覺得太過年輕。他久在江湖,深知女人不可視。當即道“來人,砸斷她的雙腿。”
隻要她雙腿俱斷,哪怕是有人來救,也隻是個拖累。
溫砌聞言,回了一下頭,終於還是沒有開口。
兩個兵士手持青銅錘,將鐵拉直,猛然砸在那雙腿上。左蒼狼悶哼了一聲,額際已經全是冷汗。藏天齊這才命人將她重新吊起來,更漏聲聲,天色已經將亮。
左蒼狼咬著牙,卻是一動也不能動。
第二天,她被押到囚車裏,太子慕容若親自押送遊街。長街兩邊,百姓爭相圍觀。那天陽光有點刺眼,左蒼狼隻覺雙腿劇痛,囚車每一次晃動,都讓她如同行走在刀尖之上。
街道兩旁有人低聲議論,有人指指點點,她閉上眼睛,重枷讓她的雙手被磨破,有的地方已經深可見骨。跟隨在太子身邊的溫砌有時候回頭看她,目光複雜。也許他也會想起,宿鄴城那些情同師徒的過往吧。
但是各為其主,戰爭從來殘酷。
等到了西市街口,有兵士把左蒼狼從囚車裏拖下來,那時候她雙腿早已被鮮血浸滿。架著她的兩隻手一鬆,她立刻摔倒在地上。慕容若坐在監斬台上,向圍觀的百姓道“這就是逆黨的下場今天斬下左蒼狼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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