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禮,在溫行野下首坐下,“薜相、薄大人倒是來得早。”
薜成景“來同時下朝,隻是陛下留左將軍了幾句私話,我等自然早到了。”
在他們眼裏,左蒼狼始終是慕容炎的人。不可同事。
左蒼狼仿佛不知道自己打擾了他們的商談一樣,穩坐不動。薜成景和薄正書坐了一陣,沒辦法,隻得起身告辭。左蒼狼出門相送,轉過身,看見溫行野在她身後。
溫行野“他們的話,你都聽見了。”
左蒼狼“還記得在滑台溫府,我們玩了很多次紙上談兵。”
溫行野怔住,左蒼狼“現在,我們再玩一次吧。”
溫行野苦笑,問“怎麽玩”
左蒼狼“你會答應薜相,帶兵前往方城,迎回燕王。但是其實你也知道,燕王剛愎自用,不會答應陛下的任何要求。你陷在中間,要麽降了燕王,要麽返回晉陽。你不敢降燕王,因為以戎和以軒還在晉陽。你也不能回晉陽,因為你與燕王交涉密談,陛下將永遠對你存疑。”
溫行野轉過頭,看見溫夫人在中庭,他“所以呢”
左蒼狼“你知道陛下會怎麽做嗎”
溫行野盯著她,左蒼狼“如今溫帥的舊部你可全部認得就算認得,他們又是否每個人都忠誠依舊你可以帶兵前往方城,他隻需要在其中安排一個人,無論是刺殺還是下毒,隻要確保你進入方城之後會死,便可將你的死因完全推諉給燕王。
燕王就烹殺過陛下遣去的使者,沒有人會懷疑你的死因。而袁戲等將領,也將對燕王徹底失望。如此一來,陛下將有一個完美的理由向方城用兵。”
溫行野渾身僵冷,“你很了解他。”左蒼狼沒話,溫行野“為什麽你要提醒我你不是他的人嗎”
左蒼狼“溫家人的血,不應該撒在燕國自己的土地上。”
溫行野怔住。
當天夜裏,薜成景再度來訪,溫行野臥病在床,以重病為由,拒絕了前往方城。
薜成景不解“溫老弟可是顧慮今上嗎”溫行野“薜相,我是真的重病在身,不能成行了。還請薜相另擇人選吧。”
薜成景起身來,眼睛裏一層混濁的亮光“燕王失勢不過區區一年,爾等舊臣,恩義已忘。”
他轉身就走,溫行野“薜相,溫氏幾代男兒血戰沙場,如今府中隻剩下兩個垂髻稚童。我長子溫裕戰死沙場時年不過十七,次子溫砌死在平度關。我在戰場失去了一條腿。我溫氏一門,生死可輕,唯義重如山。”
他字字染血,一種無形的沉重壓得薜成景的腳步也漸漸放慢,他麵上激憤之色淡去,隻剩無奈與悲哀。
第二天,袁戲等人過來找左蒼狼喝酒。自從左蒼狼策反許琅之後,大家再未聚過。
可如今情勢又已不同,幾個人倒也沒什麽嫌隙。隻是談到溫砌的死,仍舊唏噓不已。袁戲“想想當初,你也夠損,你你怎麽能就把許琅給哄得信以為真了要是當時我在”
左蒼狼頗有玄機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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