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齒印,不像是毒蛇。但是當時左蒼狼的神情嚇到了她,她低下頭,替她吮吸傷口,然後撒上蛇藥。
左蒼狼身上冷汗一直不停地冒,好半天她才推開冷非顏,“我沒事。”
冷非顏怒道“你哪裏像是沒事的樣子”
她見左蒼狼褲角染了血跡,撩開她的褲腿,才發現她腿上被利石劃了一道傷口。血流了有一陣,傷口裏還有泥沙。她“你的腿我們得馬上下山去”
左蒼狼搖頭,“你先走吧,我自己下去。”
冷非顏“自己下去你走得動嗎你過來我背你”
左蒼狼“現在燕子巢和燕樓已經非常引人注目,你若在此時出現在人前,會引人懷疑。走吧,不要管我。陛下在附近,兵士不會太遠,我能走。”
冷非顏微怔,慢慢把她扶起來,左蒼狼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她在原地,不動不言。
左蒼狼估計得不錯,行不過一裏開外,就有兵士牽了馬在等候。左蒼狼避開他們前來相扶的手,嘴裏一股子腥氣讓她作嘔。她問“有沒有酒”
有兵士獻了酒,左蒼狼打開一口氣灌了半囊,最後剩下的全部淋在右腿傷口之上,洗淨塵泥。
她回到帳中,就想洗澡。那種土腥味幾乎包裹了她,她簡直呼吸困難。然而營中哪有那麽便利,她找了附近的湖,用冷水沐浴。換完衣服,已是夜間。慕容炎沒有過來,他當然不會過來,與薑姑娘久別重逢,掌中珍寶失而複得,必是有不完的話。又怎會記得旁人的物什
左蒼狼在營房歇下,到後半夜,竟然發起燒來。她察覺了,但是這時候若是叫軍醫,又是一番折騰。便性撐到天亮。
軍旅之人沒那麽講究,天亮之後,她去到軍醫那裏,方才讓他包紮傷口,順便開副傷寒的方子。
慕容炎確實一直陪著薑碧蘭,兩個人依偎在一處,了大半夜的話。薑碧蘭眼淚一串一串,如珠如露“炎哥哥,我好害怕,我爹、我娘、我哥哥他們,還在方城。我在這裏,陛下和太子哥哥一定會為難他們”
慕容炎輕輕拍著她的背,王允昭在旁邊更正“是燕王和廢太子。”
慕容炎倒是不以為意,輕聲“乖,你先寫一封書信,我派人送至方城你父親手中。我對父王並無趕盡殺絕之意,你爹他們也必須早一點做決定。我答應你,隻要你爹回朝,他仍然是朝廷重臣,依然權傾朝野。你的兩個哥哥,我也會好生安排。”
薑碧蘭嗚咽,水蛇般的雙臂緊緊抱著他的脖子“炎哥哥,你我爹他跟陛燕王你不怪他”
慕容炎搖頭,傾盡溫柔地安撫“怎會,蘭兒,我若為王,你必為後。我怎麽會厭棄我妻子的家族何況我這位泰山大人,我再是了解不過。他跟隨父王而走,也是多有無奈。我答應你,此事一筆勾銷,永不追究。你看,畢竟現在連溫砌的家眷也都平安無事不是麽”
他擁抱她的手緩緩用力,似要將她融化在自己懷中“我們能相愛相守,已是這樣不易。我怎麽還有閑暇,去怪罪生養你的人。”
薑碧蘭淚如泉湧“我這就寫信,父親大人一定會想明白的。”
慕容炎點頭,他當然會想明白的。他來就是個最明白不過的人。
方城,薑散宜接到自己親生女兒的來信時,廢太子還在行轅尋找薑碧蘭。他就是隻老狐狸,一向見風使舵。此時慕容淵大勢已去,他追隨他,隻是因為慕容炎未必會給他活路。
他再重看一遍書信,如今慕容炎對自己女兒深情未移。哪怕自己女兒已經是慕容若的妻子,他仍然願意立自己女兒為王後。如果此話不假,自己回朝之後,仍然是高官厚祿,甚至還是皇親國戚。
如今慕容淵情形不好,廢太子若文治武功,隻怕萬萬不是慕容炎的對手。他沒必要沉在這條船上。朝中連袁戲那個空有一身武藝卻不長腦子的武夫都風風光光地當他的車騎大將軍。
再看看自己窩在這方城,朝不保夕,日日夜夜擔心亂軍闖入,割了他一家老的人頭。他歎了口氣,思慮再三,終於落筆回信。
第二天,原右相薑散宜於四更時分舉火為號,打開方城城門。慕容炎率兵殺入,闖入行宮。方城守將繳械。
此一戰,將原燕王黨、、王後黨幾乎斬盡殺絕。廢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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