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之間現在的樣子,阿左,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就算裝作若無其事,又有什麽用”
左蒼狼在顫抖,可除了裝作若無其事,我又能幹什麽呢她“那一年唱經樓前,薑姑娘約陛下前去相見。陛下,她可以不來,你卻不能不等。陛下一路走到今天,卻仍願力排眾議,立薑姑娘為後。陛下對薑姑娘的情義,是微臣憧憬一生的夢。”
慕容炎怔住,左蒼狼“天下女兒,誰不願得如陛下這般的有情郎,朝生夕死,一生相守我明白陛下的意思,陛下是想提點微臣不計名份,往來皆可避人耳目。可是陛下,微臣從來都不計較名份,亦不認為自己應該為誰守節。微臣隻是不願,讓自己成為陛下和薑姑娘之間,唯一的汙點。微臣亦不能,親手去玷汙自己夢想,戲辱自己的神佛。”
她眼中終於帶了淚,卻緩緩退後,跪地一拜,“微臣願傾盡所有,助陛下得獲所愛、所想、所念、所盼,一切所有。”
慕容炎居高臨下,有片刻沉默,許久之後,他伸手扶起她,右手用力,將她按在自己肩頭,“傻孩子”右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又輕聲了句“傻孩子。”
獵場營地,薑碧蘭隻覺得乏。身邊隻有一個叫尾竹的丫頭跟著她。都是她以前在薑家用慣的人,如今見她頭昏,尾竹“姐先歇著,我這就去找太醫”
薑碧蘭點點頭,不僅頭昏乏力,胃裏更是一陣一陣地翻騰欲嘔。她捂著嘴想吐,卻什麽也沒吐出來。尾竹想走,突然又想到什麽,轉回身問“姐,您您月信多久沒來了”
薑碧蘭一怔,問“你問這個幹什麽”
尾竹急了,聲“姐您不會是”
薑碧蘭一驚,似乎想起什麽,頓時臉色煞白,“我月信確有兩個多月沒來了。”
尾竹“那咱們不能請太醫,姐先忍一忍,晚上我去請夫人入宮。讓夫人給拿個主意。”
薑碧蘭心中不安,也不等慕容炎回來,急急便令封平派人送她回宮。封平知道慕容炎待她非比尋常,不敢怠慢,立刻分出一部分禁軍,將她送回宮中。
尾竹立刻就去請鄭氏,如今薑家雖然仍無人入朝為官,但是慕容炎怕薑碧蘭宮中不安,特許了其母鄭氏可以經常入宮探望。
鄭氏在家就如熱鍋上的螞蟻,一直在等丈夫的消息。如今得尾竹派人傳信,立刻就進了宮。
薑碧蘭躺在床上,臉色是不好,鄭氏雖不通醫理,但畢竟生養過四個兒女,這時候隻是問了下症狀,便連道不好。一時之間又是怒罵廢太子無能,又是焦急當下。
薑碧蘭眼看封後在即,此時若傳出懷孕之事,薑家豈非是雞飛蛋打一場空
鄭氏額頭全是汗,顫抖著問“這麽看起來,孩子才兩個多月。你跟陛下幾時同的房不定來得及”
薑碧蘭臉色慘白“他他我和他根就沒有過。”鄭氏真是恨鐵不成鋼“你回宮也這麽多日子了,怎麽就不多上點心”
薑碧蘭已經慌了,“我留過,可是他好像一回來就很忙的樣子。這種事,我又怎麽能”
鄭氏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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