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從未想過退後,隻因他在身後,隻能不死不休。
隻是這麽片刻的阻擋,身後禁衛軍趕到了。七個刺客哪怕身手再高強,也無法與近萬禁衛軍抗衡。周信下令放箭,將七個人逼入樓中。禁衛軍圍住了明月樓。
在這裏行刺,是有風險的。危樓百尺,一旦被圍,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左蒼狼覺得一陣一陣地暈眩,她甚至沒有留意身上有幾處傷口,流血的地方根也捂不住。耳邊王允昭大聲喊“左將軍受傷了,快傳太醫”
然而那聲音也是模糊的,她蹲下來,隻是一咳嗽,血就從傷口湧出來。慕容炎伸出手,按住她的傷處。那血沾在手上,卻並沒有令人厭惡的不適。一直等到太醫趕來,他把左蒼狼交過去。然後起身。
此時台上台下都已大亂,群臣驚慌失措,慕容炎扶起薑碧蘭,替她重整發髻,隨後拾起地上的釵環,親手為她佩戴。薑碧蘭仍然心有餘悸“炎哥哥,你沒事吧”
慕容炎搖頭,扶著她起來,對一邊已經失魂落魄的禮官“繼續。”
“什”禮官幾乎以為自己瘋了,但轉瞬間,他又明白過來,高聲宣讀冊後製命。文武百官俱都驚住,但轉瞬間,又都明白過來,趕緊依製好。
禮官宣讀完製命,掌節官從寶冊案上開封節令,冊後儀式瑣碎繁雜。然而畢竟王允昭是個妥當之人,準備得頗為細致。很快一切便又重新井井有條。
慕容炎在明月台上,與心愛之人並肩。隻是胸口被血沾染的地方,有一點點涼。他轉過頭,看見太醫已經為左蒼狼止了血。有心要找人將她抬下去,她拒絕了。太醫隻能攙著她,一步一步,走下一千多級的玉階。
紫色的武官朝服上,血跡並不鮮明,如同水痕。
薑碧蘭覺得自己在作夢,眼前群臣叩拜,耳畔諸人山呼萬歲。她抬起盈盈雙目,最心愛的男人就在身邊。慕容炎握著她一雙水蔥般細嫩的手,在祭壇旁向下俯瞰。飛鳥自雲間過,流星一樣劃過天闕,長長的白玉階梯下,萬眾俯首。
“以後,你就是大燕的王後。”他五指微微緊握,“慕容炎的妻子。”
薑碧蘭美目低垂,淚光漸漸充盈雙目“炎哥哥,我不在乎什麽大燕的王後。”她吸吸鼻子,淬玉般的麵孔微微一笑,他瞳孔中便勝開了三月春花。她笑著“但我喜歡作慕容炎的妻子。”
兩個人對視,此情脈脈。明月照高樓,流光正徘徊。願為西南風,長逝入君懷。
當天,薑碧蘭正式遷居棲鳳宮,成為大燕王後。此時,慕容炎未納一妻一妾,整個燕王宮沒有一個妃嬪。幾時曾有過這種榮耀,大燕帝君,許諾弱水三千隻取一瓢飲。
是夜,紅燭高照。帝後新婚,龍鳳成祥。
薑碧蘭在一片喜紅中抱著慕容炎的腰,輕聲“炎哥哥,抱緊我,我好害怕我隻是在作夢。”
慕容炎緊緊擁抱她,力道讓她有些疼痛。她含著淚,卻微笑著“炎哥哥,哪怕隻是一場夢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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