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散宜的妻弟,如今的給事中鄭之舟“姐夫,這些東西恐怕還是不足為信,依我看”他湊近薑散宜,一陣耳語。薑散宜聽完之後,略略猶豫,“你先去辦,我再找人詢問一下,還須明白陛下心意才是。記住,一定要隱蔽,栽贓陷害,一旦被薜成景的人拿獲把柄,那可是抄家滅族之禍”
鄭之舟連道放心,自己趕緊帶上幾個心腹出門而去。
薑散宜想了想,命人備上一份厚禮,去見了封平他可是聽,封平在進入薜成景府中時,不慎殺死了薜成景的夫人。封平如今是禁衛軍統領,是慕容炎真正信得過的人。
但是見到薑散宜,他還是很客氣“薑大人,您一向可好”
薑散宜一臉笑容,“封統領,老朽閑來無事,冒然到訪,希望沒有打擾封統領才好。”
封平“薑大人既然光臨寒舍,當然就不會是冒然到訪。我們都是為陛下分憂,有什麽事,還請大人明言。”
薑散宜“封統領痛快”罷一揮手,有人抬了幾口箱子進來。薑散宜自己打開,箱子裏全是金銀珠寶。封平還是有點被驚住這個薑散宜,剛回晉陽城不久,出手就已經這樣大方。
薑散宜“實不相瞞,老朽今日過來,是有件事想向封統領打聽。”
封平心領神會,問“薜老丞相的事”薑散宜默認,封平微笑,“其實幾名刺客雖然被嚴刑拷打,然而並未招供。”他將慕容炎如何取得供詞的事了,薑散宜恍然大悟
甚至來不及別的話,他匆匆告辭。
第二天,禁軍在查抄薜成景的丞相府時,抄得金銀珠寶、銀票古玩無數
此事不徑而走,震驚了朝野。
當天夜裏,大雨傾盆。左蒼狼被雷雨驚醒,坐起身來。夜深人靜,有人狂拍府門。她在床上躺了五天,隻覺得骨頭都硬了。這時候強撐著下床,扶著床沿走到桌邊,倒了茶水。
正在喝水,突然聽見外麵有人啼哭,是個男人的聲音。雖然在雷雨之夜,這樣的聲音微弱到幾不可聞,但是她這樣的耳力,還是能聽清的。
深更半夜,誰會到溫府來哭得這樣淒慘
她扶著桌子,一步一步挪到門邊,心翼翼地不抻到傷口。房門外是有丫頭守夜的,隻是女孩年輕,而且左蒼狼一向事兒少,她睡得很沉。左蒼狼從房裏出來,正看見一個披著黑色連帽披風的人進了府,二話不,跪在溫老爺子麵前。
溫老爺子嚇了一跳,將人扶起來,仔細一看,訝然道“東亭賢侄”
來人竟然是薜成景的長子薜東亭他周身上下都滴著水,“溫叔叔,求你救救我爹”話音未落,已經以額觸地,重重地磕在堅實的地麵。溫行野“賢侄快快請起,快快請起”一邊扶他一邊衝溫老夫人“快煮完薑茶”
溫老夫人答應著去了,溫行野問“賢侄,薜家的事,我也聽了聽丞相府一家老幼都下了獄,你是如何從獄中逃出來的”
薜東亭“父親曾幫過一個牢頭,牢頭冒死讓侄兒出來求救溫叔叔,如今我薜府全家二百多口,全部被下了獄。父親冤枉,侄兒隻有來救您了”
溫行野一麵讓人拿幹衣服,一麵“賢侄啊,如今我在朝中無權無勢,縱然有心,又有何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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