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府上家臣,宮闈清閑,以後左將軍還要多多走動才是。”
左蒼狼傾身行禮“承蒙娘娘抬愛,微臣遵命。”
薑碧蘭點點頭,走到慕容炎身邊,取了碗分湯,然後“不知道左蒼狼也在,若要早知道,便多帶一份過來。”
左蒼狼恭敬地道“微臣不敢,微臣告退。”
慕容炎“傳旨的事,交給下人去做便是。愛卿舊傷未愈,不宜辛勞。”
左蒼狼答了句是,後退三步,緩緩出了書房。王允昭就守在門外,這時候趕緊過來扶住她,“將軍,老奴派車駕送您回府。”
左蒼狼扶著他的手,“王總管,陛下答應免去薜老丞相刑獄之苦,暫時遷回舊宅養病。請您派個人,立刻傳旨。”
王允昭心中一跳,低聲“將軍啊,您可知此事是由誰暗中下手你為薜老丞相求情,隻怕會無端為自己樹敵啊”
左蒼狼搖搖頭,卻沒答此話,隻是“薜相據傳是得了鼠疫,宮中太醫不可靠。您請派人幫我去趟拜玉教,找楊漣亭前來為他診治。必須立刻前去,否則消息傳出,隻怕薜相立刻就會性命不保。”
王允昭點點頭,“將軍放心。”
次日,薜成景被放歸舊宅養病的事,在朝中傳開。拜玉教教主楊漣亭連夜趕回晉陽,親自為薜成景診病。
而當天,左蒼狼帶傷入宮,在禦書房徘徊約摸盞茶功夫。這時候,所有朝臣都把目光移向了她。她帶傷休養,十數日不曾上朝。然而朝中大臣聯名上書、大聲疾呼了這些時日,效果卻不及她這盞茶功夫的幾句話。
而且誰也不明白,她明明是慕容炎的心腹,為什麽會突然為薜成景求情
畢竟薜成景一派,可從來沒有把她當成過自己人。
朝臣暗中觀望的時候,薜成景被接了出來,幾日牢獄之災,又身染重病,盡管慕容炎並未對他用刑,他卻已經蒼老得不成樣子。
楊漣亭連左蒼狼都沒見,直接去了薜府。左蒼狼從回到府上開始就一直在睡覺。不知道為什麽,薑碧蘭嫋嫋婷婷的身影總在眼前晃。
現在,她才是他的妻子。每一次見到他,這個事實就冰冷地橫亙在她和他之間。而她是誰溫砌的遺孀。
這一生,那些作過的,或者不曾作過的夢,都湮滅在無邊虛妄之中。
第二天,楊漣亭派拜玉教的人傳信給她,讓她前往薜府。左蒼狼臨將出門之際,溫行野“我與你同去。”
左蒼狼揮揮手“鼠疫傳染。”
罷便出了門。溫行野看著她的身影,有片刻的靜默。溫老夫人在他身後,“老爺子,你薜相被釋放出來,真的是因為阿左向陛下進言嗎”
溫行野緩緩“我隻是一試,但沒想到,她真的可以。”
溫老夫人“可她畢竟是陛下的心腹,陛下這次明顯是有意置薜相於死地,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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