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隨太子再次遊諸邦,尋求外力之助。如果慕容炎迫於壓力退位,陛下登基,想來外邦也會有人肯相助於我們。”
慕容淵眉頭緊皺,又沉吟了一陣,“如此,太子就交給你了。”
藏天齊跪地一拜“陛下放心,草民必將誓死保護殿下安全,不負陛下重托。”
慕容淵把他扶起來,“真是臨到山窮水盡之時,才明白何為俠肝義膽。藏愛卿,若有朝一日,朕有重奪河山之時,定不會虧待藏氏一門。”
藏天齊又拜了一拜,慕容淵命人取來紙筆,開始擬寫詔書。
晉陽城,左蒼狼自回宮之後,就一直住在溫府。偶爾宮裏會送來許多藥材補品,然而不管王允昭派來的人如何暗示明示,她再也不肯入宮。隻稱傷勢未愈,臥床不起。
這一日,連太醫都她可以下地行走了,她沒了理由,隻好前去上朝。
也就是這一日,朝中出了一件大事。一直流離在外的燕王慕容淵突然發罪己詔,稱自己“偏用文臣、閉塞視聽”,以至受聞緯書蒙蔽,錯判楊繼齡一案,又因慈父心腸,不忍責罰廢太子,以釀此宮闈之亂。如今回首往事,如大夢初醒。遂發罪己詔書,傳播天下,鹹使知聞。
朝堂之上,諸臣皆是一片靜默。如果老丞相薜成景還在,想必大家一定會據理力爭,要求慕容炎迎接慕容淵回朝。但是現在薜成景的前車之鑒在那兒擺著。
他自己雖然暫居舊宅,然而老妻慘死,幾個兒子至今都還在獄中。誰敢步他後塵
但是也沒人敢進言讓慕容炎置之不理,慕容淵在位之時,雖然懦弱偏安,但畢竟二十幾年以來,文用薜成景,武用溫砌,總算也用人得當。
縱然懦弱偏安,但為人臣子的,又怎麽能擅自議論君主的過失何況這時候一旦開口,日後在這幫老臣眼裏,無論如何也脫不了亂臣賊子的罵名。
慕容炎沒有話,朝堂之上,臣子之間也是各有心思。類似甘孝儒之流,當然是不希望慕容淵回朝的。但是薜成景一幫子老臣,從心裏是絕對支持的。薑散宜當然也是不願慕容淵回朝的。但是他一直自諭為追隨燕王的“忠臣”,一直不承認當初是自己洞開方城城門,放慕容炎軍隊入城。
如今他當然也不能直接表明自己的意見。
再者,慕容炎一向標榜仁孝深情。他對慕容淵逐而不殺,是孝。對薑碧蘭不離不棄,是情。對朝中溫氏舊部、燕王遺臣任用如初,是君主之仁。
而他自登臨帝位以來,無論是灰葉原之戰,還是對宿鄴城用兵、攻打馬邑城,都是抗擊西靖。這些戰功是將領之力,更是他這個君主的功績。
是以他雖竊國,但是未留賊名。
而如今,慕容淵突然發出罪己詔,頗有回朝之意。他若同意,則要退位讓權,可以博一個美譽,成全他一直以來的仁德之名。若不同意,就等於向天下人承認他之前所言皆是謊言,一切所為不過是為了權位,何來什麽仁義孝道
朝堂文武失聲,慕容炎輕撥著手上提珠,“既然諸位愛卿無可奏,就先退朝吧。”
王允昭高聲宣布退朝,回到宮中,慕容炎“阿左傷勢如何了”
王允昭是個細致人,知道慕容炎關心,這幾天一直有向太醫了解。聽他問起,立刻“回陛下,左將軍傷勢已無大礙,聽早上還跟定國公打了一趟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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