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竟也覺得這次容易了許多,深吸一口氣,一用力,孩子便露出了個頭。
左蒼狼也沒接過生,但是此時也顧不得了,慢慢將孩子引出來。那孩子麵色發紫,沒有絲毫聲響。左蒼狼吃了一驚難道已經晚了嗎
還是雪盞將嬰兒接過來,掏盡嘴裏穢物,倒提著在屁股上一掌拍下去,嬰兒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這哭聲極為嘹亮,外麵等候的人,這才轉悲為喜,心中一塊大石落了地。
把嬰兒交給產婆之後,左蒼狼跟著雪盞出去,雪盞想要洗手,她忙去井邊打水,村民們有人跪下來道謝。雪盞擺擺手,待洗淨雙手之後,便行離開。村裏哪裏肯讓,忙得拽住不讓走。
結果混亂中不知道是誰掀開他的頭巾,發現這大夫竟然是個和尚。頓時村民大怒,“老流氓”、“花和尚”等等,罵什麽的都有了左蒼狼氣極“混帳,他救了你們的親人啊”
雪盞大師緩緩用衣擺擦著手,“阿彌陀佛,老納乃法常寺主持雪盞。”一時之間,所有的村民都呆在,即使是在這樣的村裏,雪盞的大名,大家還是聽過的。法常寺的僧人們經常會在各地施粥布藥。
他出示祠部碟,“今此婦人命不當絕,老納特依天命前來渡她此劫。你等不必驚慌。”
村民們吃驚,已經有人跪拜。左蒼狼當然不信這天命,一時之間,神情微妙。雪盞卻不多,大步出了村莊。他在草垛後麵,找出僧衣重新換上。這回可就沒有之前的寶相莊嚴了,畢竟胡須沒有了,整個腦袋看起來像個禿瓢。
左蒼狼“簡直是可惡透頂難道人命還比不上可笑的名節這些人,簡直就是死不足惜。”
雪盞“將軍征戰沙場,是為什麽呢”
左蒼狼怔住,不知道話題怎麽就到了這裏。雪盞穿上草鞋,往前走,“除了兒女私情,總也還是有一點,是為了大燕百姓,國之疆土吧古往今來,那些英雄豪傑動不動就拯救蒼生,可是什麽是蒼生他們才是蒼生啊。這一個一個的人,也許機警聰慧,也許無知愚昧。比眾生具體,比大義真實。”
他轉頭看左蒼狼,“於是我的欺騙,與將軍的憤怒,無論如何,終歸都是為了渡人,終歸都是一種慈悲。”
他這話的時候,腦袋光光的,如同一個禿瓢,可是左蒼狼突然心生敬畏。那些神佛傳,或許真的並不存在。他們隻是人類最終極的期許,絕對的光明。
但是如果人心皆向善,誰又敢,他們不存在
雪盞大師緩緩下山,左蒼狼突然問“大師,想送我什麽藥來著”
雪盞微笑,緩緩將兩盒藥遞給她。左蒼狼接過,向他一拜,他點點頭,拂衣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左蒼狼突然有點疑惑,如果不是慕容炎派他前來,這個時候,他來玉喉關幹什麽
然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事,她也是不便過問,當下仍然向前,往伊廬山而去。伊廬山在大燕東麵,山高路險,但是山裏有草藥、獵物。一方麵,她能避人耳目,另一方麵,她幼時畢竟曾在山中生活。如今舉目無鄉,能夠重回山中也是好的。
她在伊廬山蓋了間木屋,養了兩條獵犬,訓了一隻海東青。一路行來這裏,身體雖然難以恢複到從前,但是打個獵還是不成問題。於是她日日打獵。
這裏異國商人來來往往,完整的皮毛能賣個不錯的價錢。實在不行,采玉采珠,要養活自己也容易。
離開了晉陽城,她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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