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蒼狼點點頭,這個平子確如王允昭所,不是慕容炎指派,也不是王允昭指派。那麽他是誰的人,當然不言而喻。當時他送來的藥膏肯定有問題,是以左蒼狼出獄之後,沒有兌現當時承諾,他也不敢找來。
定了這事,左蒼狼又看了一眼花匠陶盆裏那株桃枝,伸手輕撫了一下,問“種得活嗎”
花匠趕緊答“回將軍的話,奴才隻能先精心伺候著。這枝剛折下不久,應該是能活的。”
左蒼狼點點頭,王允昭“這些日子將軍不在,陛下卻一直沒有放下。如今將軍一回來,陛下整個人都不同了。”他跟這些人是不同的,慕容炎幼年喪母,可以是他一手帶大的。何況慕容炎還曾救過他的性命。那樣艱難的年月,相依為命熬過來的兩個人。他對慕容炎,是父親對孩子的溺愛也不過分。
所以左蒼狼也微笑,“起來,我雖追隨陛下有幾年光景,但是對陛下的了解,還是不如總管。如果有時間,還請總管大人多多提點一些陛下的喜好,也讓我少出些錯,免得惹他不快。”
王允昭輕歎一聲,“將軍如真是這樣想,便對了。”他揮揮手,示意花匠下去,然後“陛下幼年機敏,當時便是雪盞大師,也是驚為天人。容婕妤對其也是寄予厚望,難免嚴厲。她脾氣不好,輕則嗬斥,重則鞭打。陛下年紀,卻是相當倔強。”
這些舊事,他一起來就沒完,左蒼狼性和他坐在花棚裏。有宮人非常有眼色地上了茶,兩個人了好半天的話。
這邊她和王允昭話,那邊薑碧蘭卻出了棲鳳宮,她倒也沒往南清宮來,而是去了撫荷殿。撫荷殿地方非常偏僻,平時少有人來。殿,裏麵的人也少,一共就隻有兩個侍女,一個內侍。
薑碧蘭走進去就微微皺眉,裏麵雖然,布置倒還精巧。尤其是那荷花池,幾乎環繞了整個殿,十分雅致。薑碧蘭走進去之後,四下打量,許久,沉聲問跪在地上的宮女太監“你們主子呢這麽尊貴,宮來了也不出來迎接”
這裏的宮女都是下等宮女,幾時見過鳳駕,一聽她這樣問,整個人都開始抖“娘娘我們主子”
薑碧蘭一腳將她踢開,正要往裏走,從後殿走出一個眉清目秀的宮女。她衣飾十分簡單,但是看上去有一種很舒適文靜的氣質。見到薑碧蘭,她一眼也不敢多看,趕緊跪倒,“王後娘娘,奴婢不知娘娘前來,請娘娘恕罪。”
薑碧蘭冷聲道“你就是那個芝彤了”
芝彤低著頭,她先時確實不知道薑碧蘭會過來,正在洗頭。聽到傳報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隻得匆匆綰發,這才誤了時間。薑碧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明知宮前來,你竟敢這樣延遲怠慢,真是膽子不。”
芝彤磕了個頭,“回娘娘的話,奴婢實在不是有意來遲,乃是因為”
薑碧蘭“還敢狡辯來人,給我掌嘴”
話音剛落,她身邊的宮女畫月上前,揚起巴掌,不由分給了芝彤一頓嘴巴。她下手不輕,芝彤嘴角都是血,臉頰立刻就現出交錯的紅痕。然而她一聲也不敢吭,連眼淚也不敢流,隻有那麽跪著。
薑碧蘭“你以為勾引了陛下,就可以攀龍附鳳,飛上枝頭了嗎”
芝彤噙著淚,“奴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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