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顏出事之後,她一直沒有聯係我。甚至連非顏葬在哪裏,也是我自己打聽得來。”阿緋見他情緒低落,不由也放柔了聲音,安慰道“你是怕她怨你,不肯聽你解釋嗎”
楊漣亭“我”
阿緋依進他懷裏,“可是漣亭,你已經盡力了不是嗎”楊漣亭“我沒有盡力。”如果當時,集拜玉教之力,未必不能營救出冷非顏。
但是拜玉教的黑蠱,隻要一出手,是再也無法抵賴的。他雖然連夜趕到晉陽城,但是卻一直不敢出手如果一旦出手,一定會搭上整個拜玉教。他又是不是能夠眼睜睜地看著阿緋的族人,步入這條死路
他低下頭,許久,“我無顏見她們。”
阿緋將他擁在懷裏,問“漣亭,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是我真的很感動,當天夜裏你選擇了拜玉教。如果,那天被圍的是左蒼狼,你會怎麽選擇”
楊漣亭沉默,許久“我”
阿緋“你會救她,對嗎”
楊漣亭“嗯。”阿緋跳將起來,一拳打在他身上,打完之後,又悻悻道“你就不能哄哄我嗎”
楊漣亭握住她的皓腕,慢慢把她帶入懷中。阿緋將臉貼在他頸間,又捶了他兩拳,最後慢慢擁住了他。
禦書房裏,慕容炎問王允昭“聽楊漣亭他們已經入晉陽城了”
王允昭趕緊道“正是,楊教主已經向宮裏送了拜帖。”慕容炎“沒有見阿左嗎”
王允昭“也遞了帖子,但是將軍身在宮中,出入不便,便讓宮女回絕了。”
慕容炎點頭,問“私下也沒有相見”
王允昭趕緊“沒有,將軍近幾日一直在宮裏,沒有見過外人。”
慕容炎“他們可有些日子沒見了,怎麽反倒這樣避著”
王允昭猜不透他話中的意思,不敢搭言。慕容炎起身,“他也難得回來一趟,就讓他在陶然亭侯駕吧。”
王允昭答應一聲,慕容炎“讓阿左也過去。”
楊漣亭向慕容炎處遞了一次帖子,然而向南清宮遞了三次,都被左蒼狼回絕。如今接到慕容炎傳召,他趕緊入了宮。陶然亭,楊漣亭與阿緋一起見駕。
慕容炎在亭中正坐,左蒼狼陪坐在側。楊漣亭一見她,不由就是一怔。她錦衣如雪,妝容看似隨意,其實十分精巧。其衣著妝扮,無一再似從前。隻有腰身仍然筆直,行止有風,仍能看出昔日風采。
慕容炎賜他和阿緋在下首坐下,“漣亭與阿左素來熟識,孤知道你入宮不便,這次傳召,倒未有正事。隻當家宴,便也罷了,不必拘謹。”
楊漣亭應了一聲是,和阿緋一起落座。阿緋看了一眼左蒼狼,她麵前的杯盞,其樣式顏色俱與慕容炎的乃是一對。如若禮製,儼然是王後所用之物。她吃了一驚,又悄悄看了一眼楊漣亭看這架式,哪裏是將軍,這明顯是寵妃啊。
宮人開始傳菜,左蒼狼起身,為慕容炎斟酒布菜。慕容炎問了些拜玉教的事,反倒是她並沒有什麽話。楊漣亭也不方便開口提冷非顏的事。一場宴席下來,兩個人竟是一句話也沒上。
待宴罷,慕容炎“好了,孤還有事,先走了。你們是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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