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麽東西,一個不上台麵的宮女,也敢稱與宮爭輝”
可晴趕緊叩頭“是奴婢失言”
薑碧蘭“不過一個下人,也值得你這樣計較”
薑碧瑤終於難掩眼中恨意,“你這棲鳳宮如今形同冷宮,當然不會再和誰一般計較。”
薑碧蘭“都出去吧,你要教訓誰,不要在我棲鳳宮裏鬧”
薑碧瑤這才哼了一聲,又看了一眼可晴,“起來,我臨華殿人手也不夠,你是宮女,想必是做慣了活計。得空不如過來幫幫我吧。”
可晴心中一驚,她當然知道薑碧瑤會故意為難,“可南清宮也缺人手”
話沒完,薑碧瑤冷笑“南清宮算什麽東西主位是什麽位分我要借人,難道誰還會拒絕不成”
可晴麵色慢慢發白,最後隻有“奴婢遵命。”
南清宮裏,左蒼狼正在病中,外麵天寒,慕容炎特地交待禁軍不許她出門。她是坐不住的,性叫秋淑入宮,秋淑也是好興致,叫她跳舞。最後性從大司樂師傳了舞姬、樂師過來,薇薇和芝彤也沒閑著,左蒼狼讓她們各自學學。
於是管簫琵琶、笙歌曼舞,倒也暫驅了隆冬寒意。就連慕容宣也不哭了,在奶娘懷裏吟哦有聲,也不知道什麽。
及至中午,平子過來,“將軍,可晴良人被賢妃娘娘帶進了臨華殿,現在都沒出來,是不是派個人過去看看”
左蒼狼“賢妃娘娘還能吃了她不成看什麽”
平子會意,了聲是,躬身退下。
芝彤看了一眼左蒼狼,她這樣的宮女,其實更是見多了宮裏的事情。怎麽會不知道賢妃會為難可晴但見左蒼狼這般無情,連手下的宮女也不聞不問,不由有些畏懼。
左蒼狼回頭看了她一眼,微笑,“你在想什麽”
芝彤想了想,還是實話直“奴婢隻是覺得,晴良人畢竟是將軍身邊的人,將軍如此置之不理,莫非她是私邀聖寵、惹得將軍不悅嗎”
左蒼狼“你能直接這般問出來,我很欣賞。”
芝彤“奴婢的性命都是將軍的,心中所想,也不必隱瞞。”
左蒼狼“那是她自己選擇的路,甘苦當然也都隻有自己去走。不落井下石,已經是我最大的寬容。”
芝彤不語,秋淑卻微笑,“而且留著她,王後娘娘和賢妃總算還有個矛頭所向。否則你以為你一個宮女,生下三殿下,還呆在南清宮裏,她們會容得下你嗎”
芝彤愣住,秋淑“明槍暗箭,總需要一個人去擋。如今她獲封良人之位,風頭遠勝於你,當然代價也就大一些。不知將軍是不是這個意思”
左蒼狼“幸好當時,我與溫帥隻是有名無實的夫妻。”
秋淑失笑,“將軍又笑了。砌哥乃無福之人,若是得妹妹相助,不定不會盛年早故。”
提到舊事,兩個人不免傷感,好在秋淑很快又“這段曲子不錯,適合新人練習,幾位妹妹要再試一遍嗎”
左蒼狼便又叫薇薇上前,芝彤畢竟剛剛生產不久,不宜勞累,她倒是沒有強求。
及至夜間,可晴終於回到南清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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