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她捧場他廚藝的緣故,畢竟以他的家世,估計從小到大也實在沒什麽機會下廚,從晚上鬼使神差撞見到眼前,徐卓的臉色終於緩和不少,“早點去睡吧。”他說時看了眼次臥方向。
“嗯。我先去把衣服洗下就睡。”顧寧如遇大赦的起身往浴室那邊走去,她進去後把自己換下的衣物放進臉盆裏,倒了點洗衣液飛快手洗起來。其實旁邊就有洗衣機,而她沒有時間幹等半小時的機洗時間。
總歸是怕夜長事多,不如早早入夢。
徐卓之前進來衝澡換下的衣物也放在裏麵,好歹是吃住在他這裏,顧寧也拿過來飛快的手洗起來。
不到十分鍾,顧寧就洗好一臉盆的衣物到陽台那邊去晾好,之後才火速到次臥裏關門睡覺。
臨睡前她又定了好幾個鬧鍾。
一覺醒來,顧寧還惦記著正事,立馬起來準備去洗漱。徐卓的地盤,總覺得有未知的□□在等著她,顧寧一刻都不敢多呆。沒想到剛下床她就發現四肢誇張的酸痛,是昨天狂奔後乳酸積累造成的。顧寧吸了口冷氣,僵著雙腿別扭地往浴室那邊走去。
她鬧鍾定的早,這個點徐卓應該還沒起來,顧寧忽然想到徐卓有空回這裏住,最近肯定是在休年假,腳趾頭都能想得出來他一年到頭統共就這麽幾天年假,等他歸隊後,出入不自由那就沒她的事了。
這麽推斷了下,顧寧大清早地就滿麵春風起來,甚至不自覺的輕哼著口哨小曲,在將醒未醒的拂曉裏,倒像是催人晨起的布穀鳥似的。
“腿怎麽了?”身後沙發方向忽然傳來徐卓的聲音。
顧寧一回頭,就見著他麵色不定地坐在那裏,她立馬被嚇得寒毛豎起。
“沒怎麽。”她瞬間消停,順帶著收回剛才螃蟹似的誇張走姿。
“就你這走路的姿勢怎麽整得昨晚我們大戰了八百回合似的,”男人的聲音喜怒未知,接著淡淡開口,“過來。”語氣和昨晚嗓音微啞烈火燎原的時候如出一轍。
剛剛聽到她歡快的口哨小曲時,他瞬間想明白了昨晚她臉色慘白的原因。
合著是把他當傻瓜了。
嗬,幾年不見,膽子倒是肥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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