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徐卓其實並不擅長安慰人,僵了好一會才勉強擠出兩個字,本來還閑擱著的右手微抬想輕拍下她的後背,未料到她忽然從這場漫長的心悸中清醒過來,下一秒就從他懷裏抽身回去,轉而並排和他坐在床沿。
他不著痕跡地收回抬到半空的右手,之後才去看顧寧,至少比剛才慘白如紙的臉色已經好很多了。
“做噩夢了——”顧寧自嘲地解釋起來,其餘的她並沒有打算和他多說什麽。
“嗯。”他也寥寥應了一個字,也沒有打算多問。
已是深夜,外麵的知了聲都難得消停下來了,兩個人並排端坐著沉默以對。
空調還是繼續開著,本來溫度還算適宜,隻是她出了身冷汗再吹空調就覺得涼颼颼的,沒過多久就打了噴嚏起來。
他帶了眼熨帖在她身上的真絲麵料,趁著嗓眼發渴之前及時收回視線,“去洗個澡吧。”
“嗯。”被徐卓這麽一提醒,顧寧也覺得渾身上下都難受得很。她起來去拿了換穿的睡裙直接去浴室裏衝了個澡,出來的時候顧寧隨手帶了下浴室門,沒想到手賤力氣大了點,浴室門發出砰得一聲巨響,也不知道有沒有吵醒睡在過道上的顧洲。
回到房間的時候沒想到徐卓也擦肩而過去浴室裏衝澡。
等到兩個人都重新洗了個澡躺回去後,都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
顧寧以前要是做噩夢後,妥妥地失眠到天亮。
今晚不知道怎麽的,躺回去沒多久後就重新襲來洶湧睡意,連同枕的徐卓都沒能讓她擊退睡意。
一夜好眠。
顧寧半睡半醒間隱隱約約聽到浴室方向傳來花灑的聲音,她又翻了個身這才睜開眼睛,隻有她一個人愜意地躺在床上。她飛快回想了下昨晚睡前的場景,難不成是自己的臆想不成。好在昨晚睡眠質量不錯,顧寧神清氣爽地起來,趿拉著拖鞋去客廳,就見著顧洲不知何時已經把沙發床收了起來,夢遊似的靠坐在沙發上,一臉狂躁地抓著頭發。
“今天怎麽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麽早就起來了。”顧寧評價起來,以前顧洲要是到她這裏住,不到中午絕不起床的。
“老姐,你們就不能考慮下我這個未成年純情少男的感受嗎?”顧洲頂著熊貓眼吐槽起來。
“我們又沒怎麽著?”顧寧問心無愧,立馬翻了個大白眼。
“從大半夜到早上,你們兩個人進進出出去浴室裏洗澡,都洗幾趟了!”顧洲義憤填膺地控訴起來。
“洗個澡又怎麽著你了?”顧寧一臉茫然,自己統共就洗一次澡,這小子怕是沒事找茬吧。
“老姐,我睡的是過道客廳,不是單間。要是單間關門了,我管你們一夜多少次!”顧洲說時又打了個哈欠。
他這倒是說的大實話,顧寧睡在房間裏,徐卓幾時去洗澡的她一點印象都沒有,因為整體空間小,客廳裏的沙發床離浴室挺近的,她站在沙發尾感受了下,裏麵傳來的花灑聲倒是聽得挺真切的。
“以後卓哥要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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