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條幹毛巾給徐卓擦下。
結果她剛走到衣櫃前麵拿好幹毛巾,外麵客廳裏本來好端端的白熾燈忽明忽暗閃了一下,緊接著客廳和房間就一片漆黑了。
“電路燒了。”還在客廳裏的徐卓開口說道。
“哦,我明天找物業過來修下。”顧寧憑直覺摸索著往房間門口走去,也怪她自己,都已經過去好幾年了,驟然的漆黑依舊會讓她心神不寧。
顧寧深呼吸了下盡量不讓自己受到影響,隻是她出來時還是沒留神撞倒了椅子,哐當一下,腳背被摔倒的椅子重砸了一下。
她房間裏傳來椅子碰倒的動靜時,徐卓就已經打開手機的手電功能疾步趕來。礙於徐卓都已經到房間門口,顧寧嘶嘶倒吸了口冷氣並沒有喊痛出聲,自認倒黴地把椅子扶好才從房間裏走出來。
“有電筆嗎?”徐卓舉著手機朝客廳裏的電線隨意照了下問道。
“沒有。我明天去找物業修下好了。”顧寧如實應道。
“哦,夜盲症好了?”徐卓漫不經心問了一句。
顧寧沒有吱聲。
她知道自己騙不了徐卓。
“這個點店都關了,去值班的保安那邊借支電筆過來。”他又說了一句。
“哦。”顧寧點點頭,隨手拿了把傘下樓。
顧寧出去沒幾分鍾,她原本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下。
徐卓瞥了下顧寧的手機屏幕。
屏幕上閃過短信提示,張帥逼:“我之前手機沒電關機了,現在方便接電話嗎?”
徐卓餘光看了下腕間手表,已然是晚上十點了。
嗬。
三更半夜了,作為異性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估計是因為顧寧沒有及時接電話的緣故,緊接著她的手機屏幕又亮了起來。
張帥逼來電。
徐卓沒有去接,那電話就一直在響。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什麽十萬火急的大事。
等到張帥逼第四次來電的時候,徐卓皺了下眉梢滑動屏幕去接。
“你現在要是方便接聽的話咳嗽下。”電話一接起,張新遠就神秘兮兮地暗示起來,也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就連聲音也是刻意壓輕了許多。
徐卓忍著掛電話的衝動,明顯不悅地咳嗽了一聲。
他這一咳,立馬把電話那邊神經高度緊張的張新遠嚇了一大跳,“你、你是誰?顧寧的手機怎麽會在你手上?你把她怎麽著了?”電話那邊的張新遠因為驚懼過度,破天荒結巴起來。
張新遠和徐卓不算熟絡,乍一聽壓根沒聽出徐卓的聲線。張新遠晚上和私教去學遊泳去了,等到他學了蛙泳的基本步驟並且回去洗好澡打開手機,這才看到顧寧幾個小時前發過來的報警求助短信。聯想到白天顧寧剛被嫁禍汙蔑東泰酒店涉及不法服務,網上被人扒出隱私,加上顧寧本來就在調查東泰偷排汙水的事情,他下意識就想到了顧寧調查東泰的事情被對方知曉了,多半是東泰生物那邊的高層急於封口,這才對顧寧下手報複控製,他一想到自己關鍵時刻沒有對顧寧的求助施以援手懊悔不已,這才心急如焚地打電話過來求證顧寧的安危。
“我能把她怎麽著?”徐卓聽得莫名其妙,冷哼了一句。
“我警告你,你別亂來!”張新遠還是頭一回遇上這種事,有些語無倫次。
隻是他的警告落在徐卓的耳朵裏,總覺得張新遠一副顧寧男朋友自居的語氣,相當欠揍。
徐卓又看了眼顧寧手機裏存的名字,嗬,張帥逼!張蠢逼還差不多!
這三更半夜的,接到張新遠的電話,徐卓莫名不痛快起來,沒好氣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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