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還喝冰水。”顧寧不敢阻止這位大爺不健康的飲食,杵在角落裏嘀咕了一句。
“拉你個頭!”徐卓喝了大半瓶冷水後,這才有空打量起捂得嚴嚴實實的顧寧。
顧寧已經想不通麵前的這位神經病患者腦瓜子裏到底在想什麽了,轉身準備回房間的時候,徐卓忽然重新一把將她抱坐到大腿上。她奮力要避開,某人隨意擱在她腰間的左手一用力,她如泥入大海完全無濟於事,就這分秒的光影,某人的掌心直接從她的小腿上溜了上來。
她果然全身繃緊,如臨大敵地瞪著他。
被他掌心的糙礪感帶過,似麻癢又似電流劃過,他的掌心在她大腿.根部停留了下,不懷好意地蹭了下她的肌膚,她果然敏感的哆嗦了下,而他湊到她耳窩邊開口說道,“下回要是再敢幹這種上不得台麵的破事,小心被我大爺.操.到.求.饒!還敢不敢?”他說時掌心不壞好意地蹭了下她大腿內側的皮膚。
她如驚弓之鳥,再也不敢和他逞口舌之快,自然也沒功夫和他論個對錯,忙不迭點頭起來,“不敢了!”
“真的?”
“嗯。”她接連點頭表態。
他本來桎梏著她腰身的左手這才鬆了力道,顧寧如獲大赦地起身遠離了他。
餘震不止。
徐卓扯了下燥熱的領口,這才一臉不悅地大步離開。
他快走到一樓那邊,迎麵過來一個女孩子。
“狗尾巴草不是種的挺好的,幹嘛要我搬回去?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我對這個過敏。”
狗尾巴草——徐卓今天對狗尾巴草過敏著,下意識緩了下腳步。
樓道裏的聲控燈已經暗了下去,擦肩而過的女孩子忽然蹲下去,電話夾在右側耳蝸和頸窩間,大驚小怪問道,“你抽風了吧?好端端的報什麽防身術和跆拳道,我報的那個班可不便宜,不過我是為了強身健體,你呢?”
“防色狼專用?哪個天殺的臭男人居然讓你會冒出這個念頭。不過這種事我最拿手了,你還真是問對人了,放心吧,我妙招多的是,買一贈一包你滿意,關鍵時刻還能幫你閹.了大.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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