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駕那側的車窗開下來,看著外麵的大馬路發起呆來。
幾分鍾後,徐卓踱步回來坐進副駕,剛買的東西則是被他光明正大地放在中間的凹槽儲物盒裏。
顧寧不知道徐卓是真的身體抱恙還是怎麽的,他今晚又沒喝酒,要是沒特別嚴重的狀況,這種小事應該是不會勞煩到她的。還是說他身體真的有什麽挺嚴重的毛病隻是外表看不出來而已?看他臉色,似乎也不怎麽好。
顧寧想到這裏,倒是沒有剛才的幸災樂禍了,“不是要養生麽?怎麽還抽煙?”她說時隨手拿起中間儲物盒上的煙盒,本來還想讀句煙盒上麵“吸煙有害健康”的警示語提醒下徐卓,“冰爽大號——”光線略為昏暗,顧寧湊近狐疑地念了一遍,腦海裏想著現在的香煙怎麽都升級更新換代成這麽匪夷所思的命名,下一秒她忽然就恍然大悟過來,隨即扔燙手山芋似的一把扔掉了疑似煙盒包裝的東西,整個過程連貫的一氣嗬成。
徐卓剛買的冰.爽.大.號.裝杜.蕾.斯順著車窗優雅的飛出窗外,啪嗒一下,落地時還發出清脆的動靜。
其實隻是她猝不及防下被辣到眼睛的條件反射而已,並沒有任何的暗示或者歧視。
然而副駕的徐卓已經側身過來,陰風陣陣地看著她的過激反應。
夜色漸深,顧寧忽然覺得自己皮有點癢了……
除非,他本來就在盯這幫癮君子。
怪不得那會警車會來得如此之快,醉翁之意不在酒,壓根不是因為徐卓和對方滋事打架引來了警察,而是對方那夥人都是癮君子而已。
迅速過來的警車多半還是徐卓喊過來的,虧得她那晚回去後一夜沒有合眼,擔心得七上八下的。這麽說來,他肯定和公安局那邊的人是熟識的,怪不得自己之前在公安局那邊瞎扯的事情都能被他知曉一二,也不知道他現在是還在部隊裏還是已經轉到別的崗位了。顧寧想到這裏,心頭總歸不怎麽痛快。
徐卓剛才為了做戲做全套,的確鬆過皮帶扣,顧寧在開口的時候,他隻是漫不經心地把皮帶扣歸位。
夜色靜謐,隻有一點金屬的碰撞聲,窸窸窣窣的,像是鑽入心頭的鋸齒聲,擾人安寧。
“還不走麽?”徐卓從容整理好衣物,牛頭不對馬嘴地問了一句。
被他這麽一提醒,顧寧果然想起正事,萬一待會紋身男他們反應過來就糟糕了,她顧不得先問個水落石出,沿著黑乎乎的廊簷和紋身男他們反向而行。
一直等到出了老街的街尾,繞到另外一條街道後,她這才偷偷舒了口氣。先前緊張過度,精神都高度緊繃著,眼前放鬆地站在街道口被弄堂風拂過,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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