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長,大半露在領口外麵,還有一小截的尾巴虛虛藏在領口裏麵,再往下就是——他打住了那點不甚愉悅的遐想,不冷不熱問道,“創口貼怎麽回事?”
他不問還好,這麽一問,剛才憋了一肚子不快的顧寧就莫名爆發了,“被狗咬的!”顧寧說這時,氣急敗壞的緣故,腦海裏其實隻記得她自己脖頸上貼的那張創口貼,至於被程希抓撓後貼的那張創口貼早就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昨晚她是看到了王瀟瑩給徐卓主動打的電話,也沒太放在心上。可是眼前是真真切切看到徐卓和王瀟瑩共進晚餐,想起自己脖頸上的那點齧痕,她隻覺得心頭吃了蒼蠅似的惡心,出口時語氣不知不覺就橫衝直撞起來。
不過同樣一句回答,落在徐卓的耳朵裏就成了別的意思。身為當事人,他當然知道顧寧脖子上那張創口貼的緣由,所以他自動把顧寧的回答當成了是解釋她領口上那張創口貼的由來,沒想到原因大同小異。
“什麽不要臉的狗,都敢往胸口上撲了!”他閑閑問道,繼續往顧寧麵前走近。
顧寧一想到王瀟瑩,隻覺得如鯁在喉,她不想和徐卓有任何肢體接觸,下意識往後退去,順便一把把她自己脖頸上的那張創口貼撕掉,破天荒板著臉應道,“你管得著嗎!”
“如果我硬要管呢?”徐卓臉上似笑非笑,好看的丹鳳眼在暗夜流光下鋒芒未斂,他說時已經近至她的麵前,而她身後是走廊圓柱,退無可退,他剛想伸手撕掉她領口前麵礙眼的創口貼看個究竟,她身手敏捷著側身一避就躲開了。
顧寧果然被他問噎住了,畢竟她剛才戒備的架勢太足,此時被他這麽一問,隻覺得自己小人長戚戚的相形見絀。
“還是你覺得這個氛圍本來就應該幹點什麽,要不然對不起今晚的良辰美景,嗯?”他還特意故作不知地追問起來。
她果然被問得啞口無言,不單耳垂發紅,連著鎖骨往下都有淡淡的淺粉滲出。因為生自己悶氣的緣故,呼吸都不知不覺地急促起來,薄透麵料下的胸口也跟著規律起伏。他餘光才瞥到一眼就覺得嗓眼發渴,打住要幫她抹藥的念頭,轉而開口,“還等著是要我伺候你上藥嗎?”
徐卓一提醒,顧寧這才忙不迭從他手裏接過棉簽在傷處附近忽然塗抹起來。本來紅腫的傷處被藥膏抹過後,破皮處立馬冰冰涼起來,藥效倒是挺快的。
她自己塗好領口外麵的撓傷,手上微提了下領口,棉簽伸進去把領口裏麵的撓傷處也隨意抹了一圈。
徐卓本來隻是留意她毛手毛腳地有沒有塗全,沒想到她毫無預兆地微提了下領口,本就服帖的睡裙麵料應景地拂動了下,若隱若現地顯出麵料下的青蔥生機。
他不著痕跡地收回視線,沒好氣開口,“坐著很舒服是嗎?我這大腿按秒收費的。”
徐卓話音剛落,她就避之不及地站直回去。
又不是我要坐的!她在心裏沒好氣地叨逼逼起來。
“記住我剛才說的話。”他輕撣了下被她坐過微有褶印的褲腿,仿佛這樣便能消去一點身上的無名之火。
她杵在一邊沒有作聲,隻是在心裏重複叨逼逼著你管得著麽!
徐卓還真就吃她這套,顧寧沒再開口辯駁,他就默認是她記下了。他麵露不快地瞥了眼她裸.露在外的小腿,下一秒就起身往外走去。
一直等到徐卓邁步出去後,顧寧就避之不及地去關大門。
她琢磨著自己是不是該去換把鎖了。
王瀟瑩今晚其實並沒有喝醉。
她的酒量,再多喝一倍下去都沒什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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