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彎著身子去撿散亂在床單上的衣物,沒留意徐卓的右手壓在她裹著的浴巾的邊角上, 她拿好衣物直接轉身大步往浴室那邊走去, 忽然覺得身上的浴巾一角被勒緊了下,緊接著本來緊裹在胸前的浴巾就有自動散掉的跡象, 顧寧眼疾手快地去提了一把她自己身上的浴巾, 本來拿在手上的衣物隻得亂拋在了地上。
耳邊好巧不巧傳來她手機來電的聲音, 是張新遠打過來的。
他之前打過好幾個電話給顧寧, 都被徐卓自動忽略掉了。
眼前反正閑得無聊,徐卓隨手按了接聽。
“寧寧,你都請假好幾天了,打你電話也不接, 家裏到底出了什麽事?”電話一接通,張新遠就心急如焚地追問顧寧起來, 語氣裏不無擔憂。
“浴巾掉了。”徐卓無視張新遠還在電話那邊, 悠閑地提醒了一句。
“掉你個頭!”顧寧剛撈起內褲bra在手上,聽到床單方向自己的手機裏傳來張新遠的聲音,被徐卓這麽一帶,張新遠鐵定會腦補成什麽少兒不宜的畫麵, 她想到這裏, 站直轉身回去,想著順手把手機撈過來。
她剛摸到手機, 一回身, 徐卓已經擋在她的前麵, 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她放倒在大床上, 兩人的體重加上去,鬆軟的床墊隱隱凹下去,她更加難以借力坐起來。剛才挪動了好多次,顧寧裹著的浴巾早已虛虛欲散,本來緊裹在胸前的浴巾邊緣則是下滑了大半。
“寧寧?你在哪裏?”電話那邊的張新遠還在狐疑問道。
徐卓已經聽得不耐,隨手把電話掐掉仍在一邊,之後單手撐在她的肩側上方。
顧寧一抬頭就是他起伏流暢的胸肌,大約是挨得太近了,就連他身上橫七豎八的舊傷都像是成了撩人氣息的催化酶,她心頭警鈴大作,沒好氣問道,“幹嘛?”
“口是心非這件事,我覺得還是有必要重新論證下。都說實踐出真知,你覺得呢?”徐卓並不心急,說完後手心才從她光潔的小腿上緩緩遊離上來。
顧寧瞬間就想到了那晚稀裏糊塗被他醜拒的場景。
她才不會在同個陰溝裏翻兩次船!
徐卓的掌心剛探到她的膝蓋,顧寧就猛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房間裏立馬響起清亮的巴掌聲。
他倒是絲毫沒受影響,繼續一路上移。
顧寧都還沒來得及穿點衣物在身上,本來就虛虛裹著的浴巾早就已經鬆掉了,他要是真的霸王硬上弓,她可是毫無還手之力。
隨著他愈發靠近,隔著浴巾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炙.熱的體溫。
顧寧承認自己對徐卓動過非份念頭,不過想想是一回事,真.槍上陣又是另一回事。浴巾相隔,她都能察覺到麵料下麵的石更挺,一觸即發。
沾了欲.望,他的眸光裏不似平時清明,瞳孔微微一斂,都是她自己的影子。
還沒開始,她卻已經莫名腿軟。
顧寧目測了下眼前兩人的曖昧姿勢,徐卓單手撐在她的肩側那裏,臂力好得跟沒事人似的,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兩人其實還隔著一巴掌的距離。顧寧靈機一動右手忽然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揉了幾下,身體微蜷。
“怎麽了?”他果然察覺到她的小動作,還有閑工夫開口問一句。
“好、好像來、來例假了——我、我要去洗手間裏看下——”顧寧囁嚅著開口,她自己做賊心虛就怕徐卓發現自己在耍滑頭,底氣不足目光也隱有躲閃,不過落在徐卓眼裏,還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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