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不出一點聲響,她拚著最後的一點力氣,右手撿起範圍之內能撿到的唯一石塊,敲擊水泥板,希望能發出一點微弱的動靜。
沒有人發現她。
不管她如何拚盡全力都發不了聲,她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體溫一點點在變冷。
徐卓還沒坐多久,就察覺到顧寧似乎在呢喃著什麽,他湊近了也聽不到她在說什麽,幹脆起來摸索到床頭燈,啪嗒一下,光線亮起,他這才留意到顧寧雙眉緊皺,臉色慘白得毫無血色。他直接俯身下去用力拍了拍她身上,他這樣大力氣,一連拍了好幾下,她才從這個無窮無盡的噩夢裏脫身出來。
她近乎是彈坐起來的,餘光裏看到旁邊有人,直接不管不顧地攀抓在他的胳膊上,指尖深深嵌入他的皮肉,而手心滿是冷汗,沾了他胳膊上的暖意才定神了一些。
“別怕,我在。”他今晚會過來,隻是想著白天虛驚一場,怕她又想起舊事。
眼前看來,果然是沒有痊愈,或者是平時無妨,遇點刺激就會條件反射的記憶重現而已。
顧寧渾身冷汗漣漣,聽到他的聲音後繼續往他懷裏蹭了過去。
她是大驚懼過後的不自知。
而他是旁觀者清,清到都能感知到她的豐,盈直往他的胸膛前送過來,保守款式的冰絲睡裙其實聊勝於無,朦朧勾勒出她真實的傲人曲線。稍一碰觸,就像是燎原裏落下的火折子,他隨著她不自知的投懷送抱瞬間血脈僨張。
睡前的那句提醒還真不是個好事,他頭一回覺得自己嘴賤,順便暗罵了自己一句。
車裏依舊安靜地連根針掉落在地都能聽到。
還是顧寧先沉不住氣,一溜煙下車跑去把扔到幾米開外的杜.蕾.斯給撿回來。
人倒黴起來喝涼水都塞牙縫,她就這麽隨手一扔,那盒嶄新的杜.蕾.斯包裝表麵居然沾了濕漉漉的液體,看樣子,可能之前剛好有路人在這裏潑灑過飲料什麽的。
酷暑溫度雖高,地上還沒完全來得及蒸發完。
顧寧嫌棄地皺了下眉梢,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夾著這盒杜.蕾.斯回到車上,拿了幾張紙巾迅速擦拭了下表麵。
本來還有點濕漉漉的盒子表麵立馬被她擦拭地嶄新如故了,她這才炯炯有神的雙手奉上遞回給徐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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