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
是他在咬她!
還真是屬狗的!不知道是不是對她這信口開河的懲罰!她在心裏罵了一句!
男人糙硬的胡渣就抵在她的脖頸頸窩間,隨著他噴拂的吐息墜入她的耳窩處,癢如萬蟻蝕心,她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癢,渾身都跟著戰.栗了下,本來緊繃的神經一秒破功,顧不上在心裏問候他祖宗十八代,顧寧嗓間突然不受控製的發出一點可疑的聲響。
他本來就是想著懲罰下輕齧一口好讓她長個記性,顧寧不期而至的這聲,轟得一下,他察覺到熱血都往腦門衝過來。
又或者是之前那幫小混混裏湊巧有個別身體本來就有什麽病症的,被徐卓出手教訓了下出什麽大意外了?
任何一種微小的概率,都讓她心神不寧。
顧寧想到這裏,小碎步跑到徐卓旁邊,再三檢查他身上的確沒有沾血,可是不遠處弄堂口那邊跳躍的警燈還是讓她莫名焦灼,顧寧著急地催促起來,“你趕緊走吧。”
是催徐卓,而不是他們兩個一起走。
語氣裏帶著斷後的決絕。
她不過是個快結束試用期的實習記者而已,履曆什麽的都無關緊要。
“慌什麽。”徐卓自動忽略她焦灼的語氣,慢條斯理走到副駕那邊坐進去。
本來想留在這裏善後的顧寧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我喝酒了,難不成還想讓我再添一條酒駕?”徐卓不緊不慢問道。
“哦。”顧寧後知後覺地點了下腦袋,現在酒駕也查得嚴,如果再加個酒駕什麽的劇情扯到酒後鬥毆之類的就更麻煩了,她想到這裏就往主駕那邊走去,坐進去後調整了下座椅就發動車子開出去了。
出於那點不可告人的小心思,顧寧隻想著早點開走,遠離警車的視線範圍。
從她留意到那幾個小混混到現在,加上徐卓慢條斯理喝完紮啤乃至付款那點時間,前後估計頂多也就十幾分鍾,這警車趕過來的效率也太高了吧。
“我還以為那個攤主想著息事寧人當縮頭烏龜呢,沒想到還曉得報警。”顧寧邊開車邊嘀咕起來,“今晚警車來得這麽快,估計是正好在附近執行公務吧。這要是警車沒在附近,如果真的有什麽違.法事情,等警察過來也來不及了。這種眼睜睜見死不救的人其實才可惡,縱容那些不法分子為所欲為。”也不知道她聯想到了什麽事情,忽然義憤填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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