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越翻姿勢越離譜,到後麵直接就大喇喇的直接擺出“大”字型的睡姿,徐卓半睡半醒間循著她的睡姿一點點往外麵移去,不知道是第幾次往外麵移去,撲通一下,他直接從懸空的床沿邊摔了下來。好在他自己反應夠敏捷,在落到地板之前右手先撐地,才沒有鬧出大動靜。
等他爬起來後,顧寧已經快睡到床沿邊了。
徐卓起來,借著外麵朦朧的月光,幹脆坐在床沿邊半夜納涼起來。
山崩地坼,外麵的哭喊聲不絕於耳,而她陷在深淵裏,目不能視口不能言。她拚命的想要呐喊,想要讓上麵的人聽到自己的存在。
上麵的腳步聲接踵而至,就是沒人發現她的存在。她一遍又一遍的試圖呐喊出聲,一天一夜滴水不沾,幹涸的嗓子早已失聲,發不出一點聲響,她拚著最後的一點力氣,右手撿起範圍之內能撿到的唯一石塊,敲擊水泥板,希望能發出一點微弱的動靜。
沒有人發現她。
不管她如何拚盡全力都發不了聲,她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體溫一點點在變冷。
徐卓還沒坐多久,就察覺到顧寧似乎在呢喃著什麽,他湊近了也聽不到她在說什麽,幹脆起來摸索到床頭燈,啪嗒一下,光線亮起,他這才留意到顧寧雙眉緊皺,臉色慘白得毫無血色。他直接俯身下去用力拍了拍她身上,他這樣大力氣,一連拍了好幾下,她才從這個無窮無盡的噩夢裏脫身出來。
她近乎是彈坐起來的,餘光裏看到旁邊有人,直接不管不顧地攀抓在他的胳膊上,指尖深深嵌入他的皮肉,而手心滿是冷汗,沾了他胳膊上的暖意才定神了一些。
“別怕,我在。”他今晚會過來,隻是想著白天虛驚一場,怕她又想起舊事。
眼前看來,果然是沒有痊愈,或者是平時無妨,遇點刺激就會條件反射的記憶重現而已。
顧寧渾身冷汗漣漣,聽到他的聲音後繼續往他懷裏蹭了過去。
她是大驚懼過後的不自知。
而他是旁觀者清,清到都能感知到她的豐,盈直往他的胸膛前送過來,保守款式的冰絲睡裙其實聊勝於無,朦朧勾勒出她真實的傲人曲線。稍一碰觸,就像是燎原裏落下的火折子,他隨著她不自知的投懷送抱瞬間血脈僨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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