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起來。
隨即他的熱吻就將至了。
她怕他嫌熱,先前他去洗澡的時候她直接把空調下調了十幾度,這會室溫已經驟然降溫下來,被空調的餘風周旋到,身上涼颼颼的往心底深處拂去,舌尖還有桂花木薯的清甜味在蔓延,不知道是她的還是他的,可是被他碰觸到過的肌膚,寸寸燎原。
隨著麵前的陰影挪開,視線重獲光明,她難得逮到重獲自由的空隙間,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下一秒她就察覺到脖頸上傳來一點刺痛感。
是他在咬她!
還真是屬狗的!不知道是不是對她這信口開河的懲罰!她在心裏罵了一句!
男人糙硬的胡渣就抵在她的脖頸頸窩間,隨著他噴拂的吐息墜入她的耳窩處,癢如萬蟻蝕心,她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癢,渾身都跟著戰.栗了下,本來緊繃的神經一秒破功,顧不上在心裏問候他祖宗十八代,顧寧嗓間突然不受控製的發出一點可疑的聲響。
他本來就是想著懲罰下輕齧一口好讓她長個記性,顧寧不期而至的這聲,轟得一下,他察覺到熱血都往腦門衝過來。
月色朦朧,顧寧打量了下四周,和她之前在網上看到的圖片大同小異,各種說不出來的管子錯落有致的安裝在那裏。
據說光這套排汙設備就花了上千萬,已經被a市列為汙染防治攻堅的榜樣。
奇怪,那她以前夜跑路過永寧河畔這段路的時候,怎麽老是聞到難言描述的刺鼻味?
整個工業區大得驚人,顧寧貼著牆根走了好一會,聚精會神地嗅了嗅,她今天其實還是流感在身,嗅覺嚴重失靈,主要是師父交給她的這篇稿子明天就要上交了,隻得今晚上趕著過來看下。
畢竟眼見為實,她雖然不是處女座,不過在有些事情上偏執地一根筋。
肯定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顧寧貓著身子,一邊快速移動一邊苦思冥想起來。
我擦!下一秒,顧寧腳下不知道踩到什麽濕漉漉打滑的東西,差點摔出去個狗啃屎。還好顧寧眼疾手快地抓了一把離她最近的綠化樹這才沒有摔出去,她狼狽地站穩回去後從褲兜裏拿出手機,右手擋住大半個攝像頭後才打開手電筒功能,腳下並沒有踩到什麽臆想中的香蕉皮,隻有一沱混合著不知名金屬顏色的泥漿而已。挨著牆根的地方都是嚴嚴實實覆蓋著草坪,隻有她剛才落腳的地方露出一塊巴掌大的裸.土泥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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