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收回,落在她的身上,那一雙眼睛如寒星般,明明裏麵沒有任何溫度,卻深邃明燦至極,令她呼吸微微一滯。
“今日午間,我們在建弼宮所說的那個案件,我給你十天時間,你有把握嗎?”
“或許。”黃梓瑕簡單地回答。
他靠在車壁上,神態悠閑:“現在,你有一個機會,可以洗血自己的冤屈,重獲清白,當然,也能讓你的父母冤仇得報,真相大白。”
黃梓瑕略一思索,問:“王爺的意思是,如果我幫您破了這個案件,您就可以對我施以援手,幫我洗血家族冤仇嗎?”
“當然不是。”山路崎嶇,他見她的身軀隨著顛簸而晃動,便微抬下巴,示意她在自己麵前的小矮凳上坐下,才說,“我有一件事,想要找一個人幫我去做,但你如今無憑無據忽然出現在我麵前,叫我如何相信你的能力?”
“我知道了。”黃梓瑕微微點頭,“若我在十天內破了這個案子,才有資格得到王爺的信任。”
李舒白微一點頭,說:“至少,你要讓我看到你是值得幫助的人,我沒有那麽多閑工夫,斷不會去幫一個根本沒有能力,隻會口頭上說說而已的人。”
黃梓瑕坐在矮凳上,低頭思索著,問:“刑部與大理寺人才濟濟,定然出動了眾多人手在處理此案,王爺準備讓我以什麽身份去參與此事?”
“我會直接帶你去刑部,調查此案卷宗。”李舒白幹淨利落地說。
“好。”黃梓瑕抬手一摸鬢邊,將自己束發用的那根木簪拔了下來。簪子一離開頭發,她滿頭的青絲頓時傾瀉下來,披散了滿肩滿身。還帶著半濕水汽的頭發如烏黑的水藻,糾纏著半遮住了她蒼白的麵頰。
她愣了一下,訥訥地將頭發拂到身後,說:“抱歉,以前習慣了用簪子記號,忘記了自己現在是新官,隻有一根簪子束著發……”
李舒白微皺眉頭,沒說話。她低頭抬手,將自己的長發握住,在他的麵前將自己的頭發挽成一個發髻 。
這個跋涉了千山萬水卻從未有過絲毫猶疑懼怕的少女,在這一刻,卻不自覺地在他的麵前露出一種羞怯的神情來。
李舒白掃了她一眼,看見她低垂的麵龐微微透出一種暈紅。在這一刻他仿佛忽然察覺了,比他的手鎖住她咽喉時還要深得體會到,麵前這個人,其實隻是一個少女,而且是一個十七歲,並不像她表麵上顯露的那麽成熟冷靜的少女。
仿佛感覺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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