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身長五尺七寸,麵目模糊,全身肌膚烏黑腫脹,遍體膿血。死者牙齒齊全,頭發光澤長及腳踝,全身無外傷,應係中毒身亡。”
王麟連連哀歎,說:“可恨,太可恨!真沒想到,我侄女會在重重宮闈之中死於非命……”
身後王若兩位從琅琊趕來準備參加大婚的兄弟,也都個個麵露慘色。年長的一位問:“不知我妹妹的死因是……?”
“死於毒箭木無疑。”周子秦回答道。
“毒箭木……”眾人都沒聽過這名字,唯有王蘊問:“可是南蠻稱為‘見血封喉’的那種毒?”
“是啊,京城是很少見的。”不過昨晚也有幾個人死於這個毒下。周子秦看了看黃梓瑕,見她沒有要對他們說明的樣子,就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
不多久,王皇後也親自來了。她隔窗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屍,頓時回身,身後的長齡趕緊扶住她,才沒有跌倒在地。她踉蹌地掩麵離去,連一句話也不曾說。
長慶領著後廷一幹人收拾遺體,一群人都是默然無聲。王家的馬車馱了棺木離開,李舒白佇立在宮門口,目送他們遠去。
周子秦奔向了崔純湛的車,黃梓瑕拉過備下的馬準備爬上去,坐在馬車內的李舒白隔窗一個眼神看過來,她隻好把腳從馬鐙上收回,上了馬車,照例坐在那張矮凳上。
車馬一路向著永嘉坊而去。
李舒白一路上並不看她,隻用手指輕觸著那個養魚的琉璃瓶,引得裏麵那條紅色小魚不停地曳著薄紗般的尾巴追逐著他的手指。
“驗屍結果我聽到了,還有沒說出來的呢?”
黃梓瑕坐在矮凳上托腮看著那條小魚,說:“確是死於毒箭木,死亡時間是昨晚,但與那幾個乞丐不同的是,她的咽喉處腫脹不如外表,所以她致死的毒並非下在食物中,而應該是外傷——若周子秦可以解剖屍體的話,這一點應該能更確切。”
“如果是外傷,傷在哪裏?”
“這又是奇怪的地方,雖然全身潰爛腫脹,但她身上並無利器傷害的痕跡。從肌膚變色的痕跡來看,最大可能斷定為毒從右手蔓延而上,然後才遍及全身。”
“右手。”李舒白思忖著,“毒箭木是否沾染肌膚便可以滲進去殺人?”
“不能,所以死者如何中毒,依然是不解之謎。”
李舒白的目光從小魚的身上轉到她的麵容上,忽然問:“之前,你父母去世,你男裝從蜀地逃出來的時候,一路上……都沒有人懷疑你不是女子嗎?”
托腮望著那條小魚的黃梓瑕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忽然提起這件事是為什麽:“沒有啊,我自小常男裝跟著父親外出查案,三教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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