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隻見她的手指一路向著右邊滑去,一目十行掃過一個個人名及條例,然後指尖終於停在一處,又將前後看了一遍,輕輕籲了一口氣,將手中的冊子遞到他麵前,說:“你看。”
周子秦探頭看去,隻見上麵寫著——
龐勳所設內庫,授偽官:內庫主使一人張均益,副使五人魯遇忻、鄧運熙、梁為棟、宋闊、倪楚發等。夔王俱撤之,融所有私鑄金銀錠,歸於內庫。
黃梓瑕抬頭看著他,說:“看來,那銀錠就是龐勳企圖自立為王時,私下鑄造的。”
周子秦一拍那本冊子,不顧被他拍得飛舞彌漫的灰塵,又驚又喜地大吼:“原來此事又是龐勳餘孽搞的鬼!”
“然而就算是龐勳餘孽,拿什麽東西不好,為什麽要留下銀錠呢?”
“難道是留下買命錢的意思?”周子秦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但怎麽可能一個王妃隻值十兩銀子?”
黃梓瑕沒理會他,去借了紙筆將那段話抄錄下來,說:“不管怎麽樣,總之也是一個線索,先回稟王爺吧。”
周子秦和她一起走出吏部,天色近午,周子秦摸著肚子說:“哎呀好餓,崇古我請你吃飯吧!”
黃梓瑕微有猶豫,說:“王爺那邊我還要及早去回話呢……”
“王爺身兼數職,每天這麽忙碌,現在還沒到散衙時刻,怎麽可能在府中等你?”周子秦說著,不由分說拉起她的手,就往西市走,“來吧來吧,我知道一家特好吃的店,那裏的老板做的牛肉太好吃了!你知道為什麽嗎?因為他切牛肉是按照肉的紋理,一絲不苟橫切出來的,味道煮出來就特別入味!說起這個肉啊,我覺得殺禽畜和殺人的時候一樣,下刀也是很有講究的,如果橫砍斷肌肉紋理的話,傷口綻開來就會像一朵貼梗海棠,而如果順著紋理豎劈的話,傷口就行雲流水,血流起來也就分外流暢,不會噴濺得到處都是……”
“血噴濺不噴濺,主要還是看是否砍到了經脈吧。”黃梓瑕打斷他的話,補上一句,“要是你再提血肉骨頭之類的一個字,我就不吃了。”
“那提內髒之類的呢?”
黃梓瑕立即轉身要走,周子秦趕緊將她的肩膀扳回來,說:“好啦好啦,我發誓,絕對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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