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雙手攏在掌中,說:“你別擔心,王蘊既是你堂弟,也便是朕的堂弟,不管如何,朕會照拂他。”
皇後回頭看他,唇角微啟,似乎想說什麽,但許久許久,皇帝也隻聽到“多謝皇上”這四個模糊的字。
而李舒白麵帶著凝重的神情,反問王蘊:“這麽說,一切都是你做的?傳播龐勳冤魂索命流言的人是你,讓王若失蹤的人也是你?”
“是……全都是我。”
出聲的人,正是王蘊。
他看了黃梓瑕一眼,轉身向帝後跪下請罪,說:“微臣求皇上降罪,此事……全都是微臣一時起念,以至於行差踏錯,演變成如今這種局麵,微臣罪該萬死!”
“哦?”皇帝微微皺眉,問,“你又是為何要害王若?”
王蘊說道:“因我感覺到王若在被選為夔王妃之後,似有異狀。經我逼問她身邊人,才知道原來她在琅琊早已心有所屬。並且,閑雲等曾發現她私下發誓,意欲在嫁過去當日鬧一場大風波。微臣……聯想到當日我的未婚妻黃梓瑕所作下的一番不堪事情,感覺此事後果堪憂,於是便決定破壞此樁姻緣。”
黃梓瑕聽到他提到自己的名字,不由得心口猛然一跳。
她眼角的餘光看見王蘊正回頭看著她,隻能強自壓抑自己,不讓臉上神情泄露自己的秘密。
隻有藏在袖子中的雙手,暗暗地握緊,指甲嵌入掌心,那一點刺痛提醒著她,讓她勉力維持自己的平靜。
李舒白瞥了她一眼,見她外表並無異狀,便又低下頭,把玩自己手中的玉扇墜去了。
隻聽王蘊說道:“當時王若已經是夔王親自選中的王妃,我心知此時已經絕不可能悔婚了,隻能私底下暗動手腳。因夔王當年平定龐勳之亂威震天下,我便想到可以借此大做文章,所以才針對此事,特意設計了龐勳冤魂作亂的假象,以混淆視聽。也正因如此,皇後身邊的女官及宦官等都知曉我王家不易,願意私下幫我。長齡等人助我,皇後實不知情,請皇上寬宥明察。”
黃梓瑕聽完,皺眉片刻,反問:“那麽,一開始王若的庚帖上出現紕漏,便是你做的手腳?”
“紕漏?”王蘊一時尚不明白。
“那張定親的庚帖上寫著,琅琊王家分支第四房幼女王若,大中十四年閏十月三十日卯時二刻生。但事實上大中十四年閏十月,隻有二十九日,並沒有三十日。”
“這是我的疏忽。”王蘊輕歎,點頭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