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它的鼻子,又心覺不對。麵前滌惡那雙碩大烏黑的眼睛中,倒映著她身後的晴天白雲,也倒映著一個人的身影,頎長挺拔,就站在她的身後。
她戰戰兢兢地回頭:“王爺。”
李舒白站在她身後三步之遠,神情平淡:“一大早去哪兒?”
“去……去和京城防衛司打一場馬球。”她壓根兒不敢欺騙麵前這個人。今天這場馬球一打,李舒白還能不知道得一清二楚?她還要靠著他帶她去蜀地呢,瞞著他對自己絕對沒有好處。
“京城防衛司……王蘊?”他微微挑眉。
“嗯,周子秦拉了昭王鄂王過來,我們組一隊,和王蘊打一場。”至於張行英,還是先隱瞞再說。
李舒白最近忙得很,他身兼數職,朝中事務繁多,哪有那麽多時間管她,所以隻“嗯”了一聲,便牽過滌惡,飛身上馬。
黃梓瑕鬆了一口氣,正去解那拂沙,李舒白又回轉馬頭,居高臨下看著她說:“京城防衛司那一群年輕人,向來沒輕沒重,論起擊鞠的粗野是京城有名的。”
黃梓瑕點頭,還在揣摩他是什麽意思,又聽到他低而倉促地說:“你……小心留神,別傷到自己了。”
“哦。”她點頭,有點心虛地抬頭看他。
“免得你若是受傷,行程便要推遲了。”他丟下一句解釋,然後撥轉馬頭,馬上就離去了。
留下黃梓瑕牽著那拂沙慢慢走過女貞子開遍的青磚路,忽然之間有點心虛的感覺。
等她騎著那拂沙趕到馬球場時,發現張行英已經一個人孤零零站在場邊了。
“張二哥。”她跳下馬,忽然發現自己忽略了一件事,“你沒有熟悉的馬呀?”
“我家怎麽可能買得起馬呢?”張行英不好意思地說,“所以,其實我平時也沒怎麽打過馬球,技藝很生疏。”
“沒事,這回我們拉來了昭王和鄂王,京城防衛司的人無論如何都會懷著顧忌,我們的勝算還是不小的。”黃梓瑕安慰他說。
“嗯,總之,多謝你和子秦兄了。”張行英凝望著她說。
黃梓瑕揮揮手:“沒啥,我們不會讓你回端瑞堂受氣的。”
“就是嘛,今天非得把你弄進防衛司,然後到端瑞堂氣死那個老頭。”身後傳來周子秦的聲音。他手裏牽著自己的馬,拍了拍馬頸,“小瑕,打個招呼。”
那匹馬立即很乖地向他們點頭致意。
黃梓瑕聽到那個名字,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小瑕?”
“對啊,黃梓瑕的瑕。”周子秦深情地摸著馬頭說。
黃梓瑕和張行英默默對望一眼,都看見了彼此臉上無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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