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那種慣常的笑容,接過她手中的茶杯,說:“多謝。你打得著實不錯。”
“崇古確實厲害。”鄂王也笑道。
周子秦說:“以後每天早上跟我沿著曲江池跑一圈,保準你一年後打遍長安無敵手!”
李舒白平淡地說:“她沒空。”
原本熱鬧的氣氛,被他一句話弄得頓時冷了下來,眾人都默然各自喝茶去了。隻有周子秦還在那裏想挽回氣氛:“哈哈哈,當然,就算再怎麽樣,也還是比不上夔王爺……”
沒人理他。
一群人休息了一盞茶時間,昭王號召眾人:“繼續繼續。”
眾人各自上馬,發令官手中紅旗飛舞,長嘶聲中,馬蹄響起,數匹馬正急衝向對方場地時,忽然有一匹馬痛嘶一聲,前蹄一折便倒在了地上。
正是駙馬韋保衡的那一匹黑馬,在奔跑之間轟然倒地。騎在馬上的韋保衡猝不及防,被馬帶著重重摔向泥地。幸好他身手靈敏,反應極快,在撲倒在地的瞬間已經蜷起身體,向前接連兩三個翻滾,卸去了力量,才保住了骨頭。
全場大嘩,同昌公主跳了起來,直奔向馬球場。
就連皇帝與郭淑妃也急忙走到場上。擊鞠的眾人已經全都下了馬,圍著韋保衡。
李舒白命人馬上去叫防衛司的軍醫過來。軍醫幫駙馬上了脫臼的手臂,又抬手按過駙馬全身,才對眾人說:“傷得不重,沒有危及骨頭。”
同昌公主看著韋保衡臉上的擦傷,問:“會不會留下疤痕?”
“那要看調養怎麽樣了,有些人天生易留疤痕,那就有點糟糕……”軍醫趕緊說。
“要是治不好,你自己知道輕重!”同昌公主冷然道,“我可不要一個破了相的駙馬!”
“哎~靈徽。”郭淑妃微微皺眉,無奈喚她。
皇帝卻說道:“公主的話就是朕的話,聽到沒有?”
“是,是。”軍醫戰戰兢兢,全身抖得跟篩糠似的,幾乎站不住了。
韋保衡捂著額頭,說道:“沒什麽,小傷而已,這場球還沒打完呢。”
“還要打?差點都沒命了!”同昌公主怒道。
“我看不必了,今日到此為止吧。”王蘊說著,目光投向李舒白。
李舒白將手中球杖遞給黃梓瑕,說:“就此結束吧,意盡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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