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
黃梓瑕忙安慰他說:“請姐姐放心,隻是例行公事,了解一下魏喜敏平常的事情而已,你隻管回答就行。”
菖蒲依然一臉疑惑緊張,遲疑道:“不知……是什麽事?”
“你們前幾日的爭執,可以詳細給我們述說一下嗎?”
“哦……那件事啊。”菖蒲聲音略略提高了些,明顯心中還有不滿,她說,“奴婢平日在府中管著上下的膳食,而魏喜敏則是公主身邊伺候的近侍,原沒什麽交情,也不曾交惡。誰知他前日過來找我,向奴婢索要零陵香,我說沒有,他竟當著廚房上下一幹人罵我。你說,奴婢從駙馬家中開始就管著廚房二十多人呢,他劈頭就這樣讓我沒臉,算是什麽意思?可他畢竟是公主身邊紅人,所以奴婢當時隻能任他罵著。誰知現在……唉,死者已矣,算了吧。”
黃梓瑕又問:“你是管膳食的人,他怎麽會向你索要零陵香?”
“說起這事,也算奴婢倒黴。前幾日剛好……從某處得了一點,這香料挺名貴的,奴婢亦舍不得用,就獻給公主,誰知公主不上眼,就落在魏喜敏手中了。他用完後覺得奴婢手頭肯定還有,理直氣壯繼續來討要,真不知臉皮怎麽會這麽厚!”
黃梓瑕繼續刨根問底:“請問姐姐這零陵香是哪兒來的?”
“是……奴婢相識的人送的。”菖蒲低下頭,一臉難堪,顯然抗拒這個話題,“總之,那人也隻送我這麽一點,再多沒有了,之後奴婢與魏喜敏就再沒見麵了,第二天就聽說他死了,據說是……被雷劈了,奴婢也很詫異,想不會是老天爺看不過他這麽強橫霸道吧?”
黃梓瑕點頭,又問了最後一個問題:“請問,魏喜敏死的時候,你身在何處?”
“那日是觀世音得道日,府中要吃素食的。所以一上午奴婢就在廚房中盯著那些人,免得有葷腥混進去了。萬一被公主發現了,這可是大事,您說是不是?”
崔純湛隨口應道:“這倒是的。”
旁邊已經有宦官過來通報了:“公主已經起身,各位可以前往覲見了。”
崔純湛與黃梓瑕便先丟下了廚娘這邊,向著公主住的地方行去。遠遠便見一群身著錦繡羅裙的侍女迤邐而下高台,每人手中都有一片金光。等到近了才發現,原來她們手中托著金盤,裏麵正是同昌公主吃完後撤下來的早膳。
黃梓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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